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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2008 三十功名尘与土 风一直吹,越吹越凉,身体也越来越寒。看着欧阳振奋那如同吹气的皮球般发起福来的身体,俺鄙视道:“毕业刚刚2.4年吧?”
如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那样,海洋上的寒冷终于蔓延进了大地,承受着融资困难和运营亏损双重压力的船东们开始将这种压力逆向转嫁给了上游的船厂,船舶撤单现象终于如同装上了火箭推进器的冰山,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毕竟,谁都不想去背负那根可能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由此可见,海运年会上提出的抱团取暖的本质就是推卸压力。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很沮丧,但接下来你会更加不开心。因为有人开始失业,有人仍在腐败;有人已经安定,有人还在寻找;有人想换一片战场,有人却愿意与尸体为伍;有人还在挣扎,有人早已放弃。是啊,你一年能挣到26万又能怎么样?你能够像只蝗虫一样席卷大江南北又能怎么样?如果干得不开心,就不要干了;如果干得不快乐,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可是可是,挑三拣四的最终结果就算能避开竹篮打水般的悲惨,恐怕也逃不开捡了芝麻扔了西瓜的范畴。怎么办呢?
老是想重头再来,老是想抹去过去,可是你的年龄冷酷地告诉你:门都没有。刘石榴同学说哪怕不要年终奖也要跳槽;卢荞麦同学说要离开深圳回北京就业;燕窝同学说要辞职创业;胡闹闹说要倒卖条好望角型散货船……君子当自强不息,君子当持续有节,君子当顺势前行,君子当逆势砥柱。你说俺站着说话不腰疼,俺说谁痛谁知道。印象中的北京总算正式入冬了,作为必不可少的点缀,该下雪了吧。
酒一直喝,越喝越热,心也越来越烫。看着卢荞麦同学那飘忽不定的身影,俺感慨万千:“快30了吧?”
11/23/2008 远航的记忆 坐在沙发上信手翻书,结果拿到一本《巴拿马运河及其拓展》,便想起很久以前看的瑞得写的《远航的记忆》来,感觉颇好,贴来瞅瞅。
远航的记忆
红海日出
浩瀚的印度洋风和日丽,海面平静如镜,驶过印度洋,穿过亚丁湾,巨轮就进入久负盛名的红海了。红海的日出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红海的白天来得特别早,清晨5点多钟,西边的天空还悬挂着一钩残月,东方的天边就放亮了。海面上风平浪静,像精心熨过的缎子一样,太阳仍然在水平线下沉睡。船以每小时12海里的速度前行,视线之内依然可以看到几艘轮船相陪伴,螺旋桨推进形成的巨大水漩,不断地向后延伸。整个世界静悄悄的。忽然,东方的天空一角,发出淡淡的晕光,渐渐地变亮,变亮,刹那间,太阳像半个硕大的蛋黄,浮在了水面,再一眨眼,整个橙红色的圆球已蹦出了水面。它的色彩急速地流动变幻着,开始是橙色,接着为红橙、淡红,最后为深红。再过十几秒钟就变成了一个硕大的火球,把天边之海烤成金黄色。美好的大自然给我们这些漂泊天涯的海员增添了无穷的乐趣,给平淡的海上生活带来暖暖的生机。
依他寨伊
巴西南部小港依他寨伊,气候温和,环境优美,建筑奇特,一座座崭新的教堂随处可见,一栋栋漂亮的小洋房十分显眼,绿树成荫,清静而幽雅。街道和超级商场宽阔、整洁,街上肤色白里透红的行人,谈笑风生,悠然自得。晚饭后漫步依他寨伊街头,夜风吹拂,花香飘逸,令人心旷神怡,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这里是巴西少见的“世外桃园”,环境和秩序都很好,超级商场都是有机玻璃窗,没有铁栏杆,下班后也无人看守。船上不用值防盗班。这里很开放,海关不封关,自购大量伙食不受干涉,船员下地不用海员证和登陆证。码头正好对着海关大门,出了海关大门就是市区,约走5分钟就到了一个很大的超级商场。我们在这里购买了两个月的伙食,服务员用手推车免费把货物送到船上。我自己买了10多斤苹果和橙子,冰箱都塞得满满的。美丽富绕的依他寨伊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运河风光
巴拿马运河是世界三大著名运河之一,全长81.3公里,宽91米至304米,深约20米。该运河开凿于公元1880年,自通航后,大西洋至太平洋的航程缩短了一万多公里。一进入巴博亚港,就见巴拿马城的摩天楼群映照在阳光之下,十分壮观。过运河非常有趣,船舶要经过三升三降。巨轮进入第一闸门后,闸门关闭,水位迅速升高,当与二闸水位相当时,闸门开通,船在两岸铁车的拉动控制下缓缓通过,然后二道闸门关闭,水位升高,很快与三道闸里的水位等高,三闸门一开船又通过。通过三道水闸不久,再过一道闸门,巨轮便驶入湖水航道,也就是到了山上的加通湖。
加通湖是夹在大西洋和太平洋之间的山顶淡水湖,风景优美,一洼湖水,碧绿透蓝,微波荡漾,热风拂面而来,热呼呼、湿漉漉,令人陶醉。湖中突出的点点红土高丘,数也数不清,长满了原始林木,鲜黄翠绿,美不胜收。树木如此繁多,以至于湖中突起的红土高丘大多已不能透露本色,全被这些植物家族所覆盖,甚至延伸到湖水里,看去犹如水生森林一般。这里的湖水一片碧波,波光倒影,幽雅而壮观。加通湖很大,方圆百里,船从早晨7点入湖口,直到下午16时才入海,大部分的路程在湖中行驶。
加通湖不只美,而且怪。这块夹在大西洋和太平洋中间的狭窄地带,居然在高山上形成这样大的一处清澈晶莹的淡水湖,而且高居巴拿马城头顶上,不仅没给城里居民带来灭顶之灾,反而创造了巨大的财富。经过八小时航行,巨轮才驶出湖道。从这里要降下二、三十米,巨轮如何下去呢?其原理和入河道升高是一样的。出了闸门再行驶一段河道就进入科隆港了。又经过五天航行,巨轮便乘风破浪,穿过加勒比海,进入墨西哥湾……
11/9/2008 不知何处是故乡 大家好。胡闹闹同学终于回来了。他见到了传说中的大连,也见到了全世界的船老大们。大连的硬件环境,举世无可匹敌,只是软件方面是个不及格,“全是死要面子的大老爷们”。中国远洋主办的海运年会的影响力果然很大,全球的船老大们基本上都汇聚大连,会场中随便一指都是一头大海牛,他们用国际化的眼界视角,国际化的行为方式以及国际化的迎来送往来,完成着每年高达4000亿美元运费的海运量。
差点忘了交待,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度势·运筹”,其实,说白了就是“信心·抱团”。国际金融危机来了,寒冷的冬天也来了,没有人能逃避。徐祖远说“抱在一起取暖,总好过在一起抱怨”。可是你说,寒冬中,两只刺猬抱在一起,是相互温暖,还是刺痛对方呢?不多说了,来看图说话。
寒冷蔓延了整个海洋。这是胡闹闹同学在大连港商务大楼28层拍的大连港一角。很美,很冷。 这里是陆地的终点,还是大海的起点?胡闹闹同学根本不想知道。根本不想。
背海而坐。那是如假包换的风车。照片是胡闹闹同学站在摇摇晃晃的北大桥上拍的。
那么大个儿,它绝对不应该被装在玻璃盒子里,因为它的心里装满了海lang的思念和船东的发财梦。 这里美得令人忘了天堂。用胡闹闹同学的话来说,他在这里能活到200岁。 你以为它在散步吗?它被胡闹闹同学zhuigan已经55秒了。不过,它装得可真象。
现代人的脚步总是与先人的脚印背道而驰。不知这是一种革新,还是一种背叛?or both? 戴着红墨镜看蓝色的大海,该是什么颜色的呢?坐过来,他会告诉你。
这是胡闹闹同学自拍的影子照。保持30岁的心态,全路段。什么?不够30岁,学那鸽子ba。
11/1/2008 痛并快乐着 2008年真是一个值得悼念的年份,于国于校。罗牛牛同学建议我写一个改变2008续,可天晓得我还写不写得出来呢。斯人已逝,缅怀我的那位老师。
上周,毛毛同学从记者证培训班毕业了;下周,燕窝窝同学的记者证培训班又开业了。比他们早一期的胡闹闹同学成为了他们的师兄,不过他们似乎一点尊师重长的意思都没有。
手头的事情还没有忙完,新的安排又来了。下周一去大连,参加国际海运年会。
10/23/2008 偏偏注定要落脚昨天朝气蓬勃的胡闹闹同学,今天却对万事万物索然无味。只有当飘落的枯叶擦过鼻尖,才发觉原来自己尚在人间。路路说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挥之不去。可是,你说奥运也曾是我们的生活,怎么就能轰轰烈烈地,一去不返了呢? 你猜对了,我又想逃了。有阳光,有风,有点冷,今天是这座城最好、最本质的天气。阳光从窗户透了进来,顺便进来的还有丝丝寒意,我们别无选择地告别了初秋。苏菲·珊曼妮的歌最适合初秋聆听,我想如今取代她的绝对不应该是“你说你,想要逃,偏偏注定要落脚”。
这座城的气候在变,我们的思念也在变。奥运走了,堵车又回来了,司机又开始骂娘了。鸟巢和水立方火了,似乎取代紫禁城,成为这座城人气最旺的旅游胜地,以它们为背景的照片,俨然成了时尚和炫耀的资本。和当年的牛群一样,王志也要去当副市长了,再次成为了中国人心中又恨又想成为的死结中的一条丝线。克尔巴扎去那边了,虽然替代它的老鼠同样爱好运动,尤其餐饮,但是我已经懒得给它取名字了。三聚氰胺的事情也许就这样息事宁人了,但又有人开始盼着四聚氰胺闹事了,不过闹来闹去,结局都是一样,终归泛黄、退色,然后不了了之。就像胡闹闹,迟早闹成一捧灰尘。
连树上的叶子都用滑落来表达他们换一种生活方式的决心,我们为什么就放不下呢?这么多年了,的确很没意思,想想真不如一岁一枯荣的野草。大前天去参加中国邮轮产业发展大会,遇见Star Cruises亚太区的传讯部主任,俺询问她,以记者的身份,参加由挪威宝石号执航的12日波罗的海国都之旅,费用能不能打5折?
只是,上岸之后呢?
10/17/2008 这是最好的季节 1、头头教我撒谎 前天下班,同事相约聚餐,头头看我空手而来,赞道:“胡闹闹同学连包都不带了?果然潇洒!”俺解释曰:“今晚必然有酒,明日必然晚到。与其被人瞅见迟到,索性什么都不带,造成俺早已到班的假象。”他大摇其头,慢悠悠地说:“若有人问,你就说刚采访回来嘛。”一语惊醒梦中人,如同醍醐灌顶。毫无疑问,他是个超好的领导。 2、白雪公猫 今日下班,天色尚早。出船舶大院时,一条雪白的猫咪挡在俺的面前,白得令人眼花缭乱,白得差点令人得雪盲。于是,俺蹲下来,瞅着它;可是,它也停下脚步,瞅着俺。对视良久后,俺邪念起,遂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其逮住,在其脑门贴上便签,上书“白雪公猫”。不过,丫一晃脑袋,便签就掉了。实在是因为,不忍写在它身上,伤它雪白毛发。 3、指纹王 爱上了玩《百变天虫》(一个令人绞尽脑汁,思考如何使坏的游戏),所以PSP顿不下来。可惜,这东西老爱粘指纹,于是被俺命名为了“指纹王”。说白了,就是指环王他弟弟。 4、期望 俺的Q8坏了,送去保修。十日,仍无回音。俺随即打起了小九九:如果那玩意儿修不好的话,俺是不是就可以以购买时的价钱置换一条E66呢?那样的话,俺可能还需要再加几百块钱进去,值不值呢?在研究了E66三天后,俺决定了,就算加钱,这买卖俺也做。可惜,今天人家打来电话说:“胡闹闹先生,您的手机修好了,有空来取……”其实,手机只要修好了,就值得俺高兴,可为啥俺那么失落呢?就在于俺的胡思乱想。这又验证了那句话,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5、新专辑 俺比较喜欢的两位歌手,终于在今年9月后,都推出了新专辑。两人曲风有太大不同,但也有共同之处,比如,他们的专辑都是第一首最好听。他们一个是久违5年的Sophie Zelmani,来自北欧瑞典,新专辑名《The Ocean and Me》,以钢琴做开幕式,伴着清碎的铃铛拍打着;另一个是睽违4年的许巍,新专辑名《爱如少年》,“当风轻轻吹起,我会沉默,倾听鲜花飞舞,散落这世界。”说句实话,实在不知道他在唱什么,节奏不错。
10/12/2008 Anyway is the only way 午后阳光打在脸上,暖洋洋的。感觉不似深秋,却像暮春。可惜,满眼的黄叶,走漏了消息。这让我很佩服《再见,列宁》里的男主人公亚历山大,他的掩饰技巧与保密工作完美无瑕。
不过掩饰技巧与保密工作做得再好,也无法抗拒岁月的车轮。该到来的,就会到来;该灭失的,也一定会灭失。该准备过冬了,冬装与冬粮,抑或还有冬眠。虽然春天一到,冰雪便会融化。但是,经济的冬季,却在三年内,看不到底。
不管如何,还是先迎接这个冬天吧,因为,Anyway is the only way。
10/7/2008 船尾炊玉香浮浮“十一”后的第一天,我迟到一小时、九点半到班,下午四点、提前一个半小时撤了;“十一”后的第二天,我迟到一个半小时、十点到班,下午三点半、提前两个小时撤了。你说,我是该休假了,还是该辞职了呢? 虽然上个月老是游来飞去的,但其实我在北京中转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有点像得了后遗症,我开始找不到生活的脉搏了,老做些令自己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像我这么一个连头发都懒得打点的人,会带着一大瓶洁面乳去机场,结果被安检人员嬉皮笑脸地没收了;比如像我这么一个对游戏不感冒的人,会傻布拉吉地去买一个PSP,结果那玩意儿在新鲜感过后,成了一块不合格的大砖头;又比如像我一个这么内敛的人在北仑港见到了某位美女时,会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猛找话题与其扯淡,结果是,虽然煮熟了,但还是飞了。 日子都是不确定的,你不应怀疑这一点。如果你曾经在某个葬礼上听到由Bay City Rollers演绎的《Bye Bye Baby》,你就会明白,人生的旅途有多么的缤纷,有多么值得你低调地惊喜,微笑着悲伤。在ZARA看上了一件摩洛哥产大外套,贵得很,费思量,没有结果,究其原因是我觉得,有一天,抹布家族会嫌弃它。毕竟这不像下载电影,遇到不好的Del就行。 千呼万唤,《霹雳游侠》终于出了它在2008年的第二个版本。我之前看的第一个版本的第一集应该算是被他们投资方毙掉了,从第二个版本的拍摄思路来看,我能想象到投资方对制作团队手舞足蹈的训教:“你们要大胆想象嘛,要勇于突破嘛,束手缚脚地还能吸引地球人的眼球吗?你们这不是拿我们的钱往水里砸吗?所以呀,你们要向中国的李宁品牌学习,明确一切皆有可能的中心思想,同时要向《变形金刚》学习,让你们的kit自己站起来……”(他突然闭上眼睛,象在冥思什么,嘴里发出这样的声音:waaaaaaa...cool!)不过,在我看来,这第二个版本也不怎么地,毫无底蕴的故事情节背后充斥着低级的挑逗,一颗绝对的爆米花。不过这点倒是比较符合这个浮躁的地球人。 回来了事情真不少,不但要做国际版,还要去延庆被人杀;不但要去昌平斗地主,还要去五厘米买围脖……这让我尤其怀念那个驱车滑行在庐山脚下小路上的清晨,深海一样的静,翠鸟一般的绿,白云一样地闲。什么都可以不要了,方向盘也一样。吃着从汉堡带回来的巧克力,我用煲好了的惠威音箱,认认真真地听了2008年09月19日发行的《一个人去旅行&大泥音乐绘本》。最喜欢里面的第五首,我太难被感动 - 蓝奕邦,向你推荐。 9/11/2008 不规划亦不停顿慕尼黑大学的社会学教授UI-rich Beck曾经说:“人类最终必将走向个性化,每个人都将成为自己的规划师。”可惜,这话刚经过我这里,就成了一句谬论。因为真相是,人类最终必将走向共性化,那就是衰老,然后死去。就像撞过冰山的泰坦尼克号,没有任何不沉没的可能。 今天是我的生日,和很多朋友一样,我也祝我生日快乐。那些应该祝贺我却没有祝贺的人,赶紧一边面壁思过去。我当然不会去理睬他们,因为我要数数我的枕头上到底有多少根头发……不过,我想“成长”这个词再也还适用于我了,逃无可逃地,我开始老了。
朋友发短信让我给自己做一个NB的人生规划。他说得非常在理,可这世界变化这么快,我们的规划赶得上变化吗?别说我没有规划过,有谁知道,曾几何时,我在一个老头的指点下,拿起圆规和铅笔,在诺大的海图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但我们的船却在那个圈里走了整整一周。这让我不得不承认,任何规划背后都有一块天地,就如一颗沙石之中便有一个世界。何处是终点?何处是彼岸?我们所在的地方就是终点,就是彼岸。凡事,去做就是了。
马上中秋了,我也马上要出差了。这趟走得很远,时间也很长。我将带着心灵去旅行。
9/4/2008 航线之上 风景之中 看这篇文章,你可能会觉得有点累,这不仅仅因为我们要前往狭窄的巴拿马运河和浮冰遍布的北冰洋,更是因为本文切切实实地不好看。如果你要坚持,就慢慢啃下去吧。
夜以继日,世界各国船东都在不断扩展旧有航线并寻求新的航线,而眼下就出现了两个这样的机遇:耗资52.5亿美元、于2007年9月份动工的巴拿马运河拓宽工程将于2014年竣工,完工后的巴拿马运河将可通过最大船长366米、最大船宽49米、最大吃水15米的船舶,更大型、更经济、更高效的船舶将可以避免绕道好望角或者合恩角的“宿命”,直接穿梭于太平洋与大西洋之间。同时,到2015年左右,北极将出现一条全新的航道,包括非破冰船在内的船舶亦可在一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取道加拿大北部海域进入大西洋,大大缩短船舶航行距离与航行时间。 巴拿马运河拓宽的计划引起了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各国船东的高度关注。为了实现用最合适船型执行最短航线的运营方式,世界航运公司在热切迎来运输航道新选择的同时,开始对船型有了新的要求,毕竟,新的巴拿马运河今非昔比,船宽的极限将可以达到51~52米,超巴拿马型船行将成为明日黄花,载重吨为10万吨左右、载箱量为10000TEU的船型将成为当红宠儿。 同时,北极航线的开通将使大部分船舶能够取道加拿大北部海域进入大西洋,但航行条件却远比其他航线恶劣,低温、浮冰等状况对船舶的设计理念提出了新挑战,合理地对船体结构进行强化、对船艏线型进行优化,并加强船舶防冻能力,应该成为造船企业争夺冰区加强型船舶市场的必由之路。同时,基于油价上涨,航运市场的激烈竞争,航运企业不但不可能对此坐视不理,而且会像饥饿的人见到面包一般扑向冰区加强型船舶。 不过,我并不在乎船舶建造市场的高低周期,也不在乎航运市场的景气与否,我在乎的是一路可见、可感的风与景。毕竟我们生活的人间位于航线之上,风景之中。 9/2/2008 柳暗花明泪为何 最近,胡萝卜同学,就是俺似乎失去了表达的能力,既吐不出象牙,也写不出鸡腿,一切都显得那么不顺眼或者不顺耳。于是,可怜的毛毛同学被俺鉴定为蠢货不下一万八千六百五十四次。俺在此向他致歉。(请不要告诉他,俺的致歉多么没有诚意。)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俺几乎是跪着写的,可见诚意之足。小狗狗阿贵(一条吉娃娃,纯不纯俺不懂,自己看图)的到来,为俺的生活带来了不少生趣,更为重要的是,它令俺的责任感得到了复苏和新的升华。这种责任感不仅仅是对它,更是对俺自己。因为它有规律的吃喝、有规律的玩乐,使得俺也不由得地凡事都有规律起来,进而使得时间的流逝也不那么苍白了。更令人感动是,俺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时,它只是安静地趴在俺身边,从不和俺抢遥控器,在这方面毛毛就做得极其不好,他绝对应该向阿贵学习。 阿贵的原名叫‘北头’,俺极其不喜欢这个名字,看得出来它也很不喜欢,因为俺在它眼中,常看到泪水。在俺代养的两天内,它拥有叫阿贵的权利。从它那条高兴的尾巴上,俺看到它的满意度为百分之一百九十九。而且,因为它不是一艘船,所以给它改名,俺不用担心触霉头。当然,为了明确地知道它的满意度,在给它改名字时,俺给了它一点点小好处——一小块旺旺仙贝,哈哈。
与此同时,阿贵很好养活,我吃什么就给它什么,给它什么它就吃什么,包括米饭、小油菜和麦香鸡翅在内;另外,阿贵也很乖,俺出门时它也能够乖乖在家,自娱自乐。据俺观察,那块麦香鸡翅骨头,令它足足折腾了六个小时另三十七分钟。
古哲人又一次说对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两天过后,小狗狗的主人,王紫菜同学及其夫人从天津回来了,俺只好把阿贵还给了他们。从阿贵临走的眼神中,俺看到了无穷无尽的哀伤,那双小眼睛又开始饱含着泪水了。为什么它的眼中饱含泪水呢?
针对这个问题,胡萝卜分析,可怜的阿贵又要回去被叫做可恶的“北头”了,它能不悲伤吗?!它能不饱含着泪水吗?!针对同一个问题,王紫菜在日记中这样写道,“胡萝卜这家伙乱给俺家‘北头’取名字,俺家狗狗只好忍气吞声,饱含着泪水,苟且偷生了两天……”针对阿贵临走时眼中的泪水,王紫菜认为,“那是因为重获自由,而激动出来泪水……”
8/28/2008 葡萄美酒单反机 昨天,尼康发布了它的D90。不过,要请zhe家伙回家,需要花费小一万。
The Wind(PJ harvey)
Catherine liked high places High up on the hills A place for making noises Here she built a chapel with Her image on the wall A place where she could rest and A place where she could wash And lister to the wind blow She dreamt of children`s voices And torture on the wheel Patron-Saint of nothing A woman of the hills She once was a lady Of pleasure,and high-born A lady of the city But now she sits and moans And listens to the wind blow I see her in her chapel High up on a hill She must be so lonely Oh Mother,can`t we give A husband to our Catherine? A handsome one,a dear A rich one for the lady Someone to liten with 风(青蛇译)
凯瑟琳喜欢高的地方
高高的在山岗上 在那里大声嚷嚷 像鲸鱼一样 她在这里建了个教堂 那是她休息的地方 那是她梳洗的地方 可以听风吹响 她梦见孩子们的声音
被车轮扭曲走形 她不是什么圣徒赞助人 只是一个山岗上的女人 她也曾是个淑女 快乐、有高贵出身 一个属于城市的女人 但现在她坐下暗自伤心 听着风悲鸣 我见到她在她的教堂
在那高高的山岗上 她一定感到孤独 哦,圣母呵,为什么不能给 我们的凯瑟琳一个丈夫 英俊的亲切的 还有一点小财富 他们一起听风倾诉 8/22/2008 申明 这是一个很煞风景的事情,事实上,我认为这是新闻班毕业后的第一大丑闻。但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最了解情况的人,不断来电咨询,索性我就利用这个平台申明一下,一来正本清源,二来后人堤防、堤防。
韩茄子(女)拜托晏冬瓜帮忙找房子租;晏冬瓜老乡(女)也拜托他找房子租。于是晏冬瓜就去找、不断地找、努力地找,房比三家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二居室。初期打算是:韩茄子和晏冬瓜老乡一人住一间,皆大欢喜。韩茄子得知后,前来看房并商量租金,同意合租并交房租、签合同。
在此,我要申明的是:房子是晏冬瓜辛辛苦苦找的;1300块钱的中介费是晏冬瓜砍掉的;签合同那天韩茄子的晚饭是晏冬瓜请的;韩茄子对与她合租的人是晏冬瓜老乡的事实是认可的;签合同时支付的租金比例及来源是明确的:一人一半,即韩茄子一半,晏冬瓜帮她老乡先行垫付另一半。
到了搬进去的当天,金大葱也去了。此时,韩茄子的态度发生了大逆转,坚持要晏冬瓜老乡搬出去,金大葱入住。
于是就有了这些事情:晏冬瓜老乡房间的门上出现了这样一个条子——3天内搬出去。(那条子现在我这里,随时可以查证。)对此,晏冬瓜老乡表示,没理由呀,决定不搬。双方开始争吵(争吵好像不太妥,毕竟那是双方行为):韩茄子开始挑晏冬瓜在找房子过程中的错误;金大葱则指责晏冬瓜,问他“为什么让你老乡插进来?”呆若晏冬瓜,不作任何辩解和澄清,一味心痛:“这就是四年的同学?这就是自己的好朋友?”期间,韩茄子和金大葱威胁要打官司,并开始各自寻找可能有利于解决问题的关系户。比如,金大葱开始找《法制进行时》的人帮忙。晏冬瓜老乡哭着给自己的妈妈打电话,结果,晏冬瓜被其妈妈大骂了一顿。随后,韩茄子将一半的租金放在房间客厅的茶几上,让晏冬瓜老乡拿钱走人。由于刚从政法大学毕业,心高气傲的晏冬瓜老乡依旧表示,自己在理,不搬。场面僵持。
接下来就到了晚上,金大葱告晏冬瓜老乡的男朋友偷看她洗澡,要求他们立即搬出去,否则,就报警。晏冬瓜闻讯立即赶过去,警察已经在场了。对于“偷看洗澡”的指责,晏冬瓜老乡的男朋友很愤怒,在晏冬瓜的阻拦下才没有打起来。然后,晏冬瓜和韩茄子被带到了警察局。半夜,协商依旧未果。期间,晏冬瓜老乡给我打电话,对其男朋友偷看金大葱洗澡一事作了如此解释:“你来看看我,你觉得我男朋友会偷看她洗澡吗?!”她同时还表示了对晏冬瓜的理解,“他也挺辛苦的,没预料到后面的事情。”
“既然脸都撕破了,住下去也就没有必要了。”晏冬瓜老乡觉得很没意思,决定不争了,而且在已经买好了第二天回信阳的车票的情形下,也没时间僵持了。于是,晏冬瓜老乡和她男朋友晚上就没住那房间,而是选择了宾馆。晏冬瓜去帮他们交了住宿费。
第二天一早,晏冬瓜老乡乘火车回信阳。中午,晏冬瓜和我以及王紫菜去那房子里,把晏冬瓜老乡的东西搬到了我们家,同时也拿回了那一半的房租。我则带回了那张曾贴在晏冬瓜老乡房门上、那时已被撕烂、卷碎在电视机上面的纸条。
现在,那房子金大葱和韩茄子住着。
不久,韩茄子在她的博客里表示:“谁也不是天生就会欺负人,架不住有人苦苦相逼,在“欺负”与“被欺负”之间,也只能选择前者了。不想再说河南人在这件事情上的任何话了,咱都赢了,不是吗?”
我想,在这场闹剧中,谁都没赢。如果要算输家的话,韩茄子是最大的输家。
8/16/2008 青草香 我讨厌上好的陈年红酒,因为我似乎等不及杯中的它们醒过来,这就犹如国奥队的球门,等不及别人来破门一样。所以当那些暗红色的液体滑过冰块,顺着酒杯进入口中时,我们能品味到的只能是酸涩不堪,让人切实不忘生活的真实滋味。
唱着“幸福的生活哪里来?要靠劳动来创造!”的儿歌,我们走进了新时代。但在看到这句歌词前,你真的能够主动地从自己的脑海底翻出这件珍贵的破棉袄么?看到这个问题,你也许会问我是不是吃饱撑着了?我明确地回答你,我饿了。
不仅仅是为了解决温饱问题,更是因为我切切实实地想念“妈妈牌”饭菜的味道了,所以我决定花掉这个百无聊奈的周末,为自己做顿饭。显然的是,我已经忘了上次给自己做饭是什么时候了;庆幸的是,我绝对不会忘记那种菜肴的滋味;可喜的是,俺在做工方面已经尽得俺娘真传(只有菜色差了点)。好,买菜、洗菜、切菜、做菜、盛菜……咦,盘子呢?我找啊找,找啊找,终于找到了,它们被搁置在复兴门的十字路口了(见图)。 周五开会,头头让我拿出一个详细的出差计划,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有四个半月没回去看看父母了,同时,我还意识到令我日思夜想的炒粉将触手可及。哈哈,我无疑将积极主动地撮合公事私事一起办……拖着皮囊,走过街边正在修整的草地,我闻到了阳光的味道,清香无比,透彻心扉,一如童年。隐约觉得,那就是幸福的生活。
7/30/2008 越狱鼠生总算闲了些,来说说越狱。在我看来,越狱的本质其实就是离开,离开是很寻常的一件事儿或者说一个词儿,可不知为什么,却被唤作了越狱,也许是因为离开的地方比较特别,又或许是因为离开的过程比较难吧。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正在谋划或执行越狱计划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越狱题材的东西很多,我们可以从中学习到很多。从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到谢尔顿的《假如明天来临》,从电影版的《肖申克的救赎》到电视剧版的《越狱》,这个不知所云的词总是令人莫名其妙地激动和感动。为了复仇,抑或只是为了自由。
无疑,克尔巴扎是一个“越狱使者”,我不知道它是否一出生就开始了铁笼生涯,但我敢肯定的是,终其一生,它都在谋划着如何越狱,哪怕它在笼里傻吃、傻喝,上下瞎折腾地锻炼身体,都是在为成功逃离奠定基础。
可惜,它面对的对手太强大了,尽管成功越狱多次,但每次都被我追缉回来,并被关押在戒备更为森严的牢笼里。虽然它因此能够获得越来越好的食物和纯净水,但从它那气鼓鼓的小脸上,我依旧能察觉到其颇多不满意的成分,只是因为对给它自由并放任其自生自灭的前景极其不乐观,便一直拖着,维持现状。
昨天,它终于想开了,四爪一蹬,极乐去了。我有点无语,真的真的很怀念,怀念它张牙舞爪地威胁我不许碰它的样子;真的真的很难过,难过于明明懂得,却无能为力,无计可施,无力为继,无可奈何。 希望它在那边过得好,能够丰衣足食,可以嬉皮笑脸,天天都有感动。我也建议它没事的时候就去和巴尔扎克讨论讨论文学,下下围棋,听听音乐,晒晒太阳,喝点小酒,啃个鸡腿,有条件的话,娶只母老鼠。
7/27/2008 慰籍不易得最近偶的状态用二十一个字来形容就是“时间紧、任务重,没时间做着俯卧撑去张家界打酱油”。方方面面,忙都忙不完,好在有一小部分是偶的兴趣所在,所以偶在忍了的同时也算是不亦乐乎。 国际海事组织(IMO)这次似乎玩大了点儿,因为这家伙终于承受不住“欧大爷”的压力,将原定于2009年7月完成的“减少国际航行船舶CO2排放机制的制定”工作中的“CO2排放机制”和“CO2排放基准”提前到海上环境保护委员会(MEPC)第58次会议(2008年10月)前完成。在不久后召开的奥斯陆会议上,超过180名来自世界各地的代表从技术层面讨论了制定未来IMO关于国际航行船舶温室气体减排机制,并从市场角度、技术操作层面制定了一揽子措施。 有皮又有肉,就差一个身份证了。如果该计划顺利实施,未来不久,世界所有新造船舶及在航船队都将受到严格的温室气体排放标准限制,不仅航运业、造船业,乃至造机业都将面临着运营成本增加、建造成本提高、技术难度加大等严峻挑战。但更加严重的在后头,如果发展中国家因此而被IMO纳入进了“非优惠待遇原则”,那就意味着《联合国气候变化纲要公约》(UNFCCC)和《京都议定书》中的“共同但有区别原则”被打破了,如此一来,在2011年《京都议定书》到期、续签《后京都议定书》时,所有发展中国家都将陷入被动的局面,其国民经济结构以及人民生活水平将受到影响,为啥?因为他们的大部分工厂都因排放不达标而忙着“做俯卧撑”呢。 还想要10%的增长,没睡醒吧。所以,值得大家做的事情太多了,偶要做的就是采访一切相关,然后危言耸听,俯瞰碌碌众生。希望MEPC58别打起来。尽管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为此,偶仍然忙碌了好几天,并一度加班到凌晨四点……偶心理不平衡呀,所以偶给自己买了一对惠威的音箱,来慰籍一下那根疲劳的神经。 可惜的是,再一次,偶猜对了那前头,没猜对这结局。偶以为“马克兔”来了以后可以好好地安慰一下耳朵,却没想到那玩意儿还要偶专门花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去“煲”,更令人郁闷的是,偶还不得不为此给电脑整一块真正的专业级的声卡,“否则你那音箱就是一堆垃圾……”(王麻子这话真恶毒!) 唉,慰籍不易得。
7/13/2008 倦鱼游而不知返非常抱歉,几乎把这里荒废了,这是因为偶最近一直很忙,中组部来考察新一届领导班子,忙在办公厅;同事跳槽前去了中远集团,忙在报社;朋友从澳大利亚回国,忙在麦乐迪;子公司们在京打足球赛,忙在队员中间……算了,偶说实话,其实是因为偶最近的确很懒,再加上找不到那个脱离弦线束缚的鼠标,只好让这块地草长莺飞了,希望祖国母亲别来征收偶的土地闲置税。 转眼已至七月,半年又过去了。在这个盛夏难当的时候,或者暴雨倾盆,或者烈日暴晒,身处北京的你一定会联想到一个词,那就是暴雨骄阳。美国人不喜欢这个词儿,他们更加喜欢直译的死亡诗社。虽然暴雨骄阳下的北京与死亡诗社的电影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但我由衷地想把他们忽悠成亲戚,可惜偶连个皇帝新装中的小男孩都找不出,更别说找到那群站在课桌上的青年了。 奥运真的来了。选个凉爽的天气,偶走过北京的街街巷巷,出入于陆上地下,却依旧闻不出任何带有奥运精神的味道,只是看到一群群没头的苍蝇,吵闹且盲目地到处哼哼。大家都在忙,忙着志愿支援,忙着上班失业,忙着恋爱失恋……忙着活,抑或忙着死?这是个好问题,但很少有人过问。 也许是出于无意,在北京赛区的第一场足球赛上,外高桥队的一个小伙子便令澄西队的一名主力球员折戟赛场,可怜的孩子门牙被撞松了。这个比较要命,无法再吃东西了。你说人家容易吗,好不容易来一次北京,好不容易撒开丫子跑跑,好不容易为公司争次光。罢了,认栽吧,活下去才是他当前最重要的主题。宾馆的师傅们想顾客所想,思顾客所思,供顾客所需,加班加点地熬皮蛋瘦肉粥,兢兢业业地送粥上门。据说那个可怜的孩子用两只小手捧着粥,热泪盈眶。我想,这些师傅们是典型的忙着活。 与之相反,面对弑父夺母的叔父,哈姆雷特王子高高地举着重剑,却砍不下去。原因是什么?《谋杀的解析》告诉我们,哈姆雷特要杀死的叔父是存在于这世界上的另外一个自己,他的叔父做了他不敢做的事情,那就是弑父夺母。除了懦弱,哈姆雷特王子本身就是一个带有浓厚皇权野心和恋母情结的人。我想,他这是典型的忙着死。 又倦了,想去旅行。电话广州,阿贵说,以概有艘军品去南海,有冇兴趣?
6/21/2008 改变2008
改变2008
你走了之后没几天 胡晶晶也跟Starbucks说再见了 卢侨生在长安家园度过了他在北京的最后一夜 法大少了一位戴玲同学 朱熹妍最心爱的王子斌如今被撤换成了吉娃娃 罗崔最期待的欧洲杯冠军至今还没出现 朱蓓丽在上海过着一年红胜一年的好生活 胡毓在南中国海出差看到蓝黑色的深海 吐得一塌糊涂 8 英国多了一位刘婷同学 彭慧芳去了浙江又回了北京 张清终于在厦门羞涩地透露他明年娶妻 晏明告诉我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发生了重大扭曲 李宇华意志坚定要死守上海滩 金鑫终于可以利用公检法欺负人了 程秀娟的发型直得令瀑布汗颜 刘怡宣布她这辈子要重新定位 16 世界不断的改变 改变 我的心思却不愿离开从前 圣火不停的传递 传递 我的火焰却燃烧在 却燃烧在 哪一年 啦……
现在不坐火车改乘飞机 不看模拟电视改看数字电视 上班上了700天 肚子却大了1圈又1圈 考古发现请给陈飚 赚钱了别忘了纳税给王超 研究生开学礼钩起了杭欢欢的全部思念 还好同在法大读研的冉旭可以天天与之见面 魏婷一往直前继续在美国熬中国的夜 陈滢回国的可能性我看微乎其微 张双华忙着买房 杨志华拼命上班 人民币升值不是惊喜 通货膨胀也不怎么特别 工作越来越多假期越来越短 朱晓楠离娱乐圈越来越远 圈子越来越大朋友越来越多 茅黎丽的消息却越来越少
李艺不会输 好久不见李云舒
MELODY号终究没能开出21.5节的最高时速 传媒学术会那天罗有晗用粤语跟HongKong说:早晟! 张洪凯终于用蹩脚的英文兴奋地向世界宣布:I am ma---rried! 30 世界不断的改变 改变 我的心思却不愿离开从前 股指不断地下挫 下挫 我的指数却搁浅在 却搁浅在 哪一年 啦……
这一年马姝瑞也披上了嫁衣
开着速腾的钱育星开始考虑要不要换成保时捷卡宴 冯琦仍在经济与法 黄发寿说要请客依旧没有兑现 张索清和石油板块的距离渐渐的比深圳港口还要近 丧失记忆的韩小蕊终于窃得果实实现了鸠占鹊巢 被迫前往的毛志鹏倒是在四川灾区彻底地风光了一把
全北京都在奥运 全中国都在赈灾 只有温暖 没有骚乱 胡光曲说用心感受一下 也是好事一件 我没能成为你以为的那个人 真的很无奈 我想这个月见到李艳艳 下个月再遇到魏雪梅 过日子最好从容一点 忙碌就怕不够忙碌 休息又没休息好 天天都想离开 却不知到哪里才能换骨脱胎 属于我们的精彩 早已经不复存在 我的工作再奇怪 也看不清它的轮廓 我忘不了你 你却浑然不觉 走出校园两年的我 竟然还是那么怀念 40 世界不断的改变 改变 我的心思却不愿离开从前 大地不断地晃动 晃动 我的脚印却停滞在 却停滞在 哪一年 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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