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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28

    葡萄美酒单反机

     
        
     
         昨天,尼康发布了它的D90。不过,要请zhe家伙回家,需要花费小一万。
     
         The Wind(PJ harvey)

         Catherine liked high places
         High up on the hills
         A place for making noises
         Here she built a chapel with
         Her image on the wall
         A place where she could rest and
         A place where she could wash
         And lister to the wind blow
         She dreamt of children`s voices
         And torture on the wheel
         Patron-Saint of nothing
         A woman of the hills
         She once was a lady
         Of pleasure,and high-born
         A lady of the city
         But now she sits and moans
         And listens to the wind blow
         I see her in her chapel
         High up on a hill
         She must be so lonely
         Oh Mother,can`t we give
         A husband to our Catherine?
         A handsome one,a dear
         A rich one for the lady
         Someone to liten with
        
         风(青蛇译)
     
         凯瑟琳喜欢高的地方
         高高的在山岗上
         在那里大声嚷嚷
         像鲸鱼一样
         她在这里建了个教堂
         那是她休息的地方
         那是她梳洗的地方
         可以听风吹响
         她梦见孩子们的声音
         被车轮扭曲走形
         她不是什么圣徒赞助人
         只是一个山岗上的女人
         她也曾是个淑女
         快乐、有高贵出身
         一个属于城市的女人
         但现在她坐下暗自伤心
         听着风悲鸣
         我见到她在她的教堂
         在那高高的山岗上
         她一定感到孤独
         哦,圣母呵,为什么不能给
         我们的凯瑟琳一个丈夫
         英俊的亲切的
         还有一点小财富
         他们一起听风倾诉
     
     
    2008-08-22

    申明

     
         这是一个很煞风景的事情,事实上,我认为这是新闻班毕业后的第一大丑闻。但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最了解情况的人,不断来电咨询,索性我就利用这个平台申明一下,一来正本清源,二来后人堤防、堤防。
     
         韩茄子(女)拜托晏冬瓜帮忙找房子租;晏冬瓜老乡(女)也拜托他找房子租。于是晏冬瓜就去找、不断地找、努力地找,房比三家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二居室。初期打算是:韩茄子和晏冬瓜老乡一人住一间,皆大欢喜。韩茄子得知后,前来看房并商量租金,同意合租并交房租、签合同。
     
         在此,我要申明的是:房子是晏冬瓜辛辛苦苦找的;1300块钱的中介费是晏冬瓜砍掉的;签合同那天韩茄子的晚饭是晏冬瓜请的;韩茄子对与她合租的人是晏冬瓜老乡的事实是认可的;签合同时支付的租金比例及来源是明确的:一人一半,即韩茄子一半,晏冬瓜帮她老乡先行垫付另一半。
     
         到了搬进去的当天,金大葱也去了。此时,韩茄子的态度发生了大逆转,坚持要晏冬瓜老乡搬出去,金大葱入住。
     
         于是就有了这些事情:晏冬瓜老乡房间的门上出现了这样一个条子——3天内搬出去。(那条子现在我这里,随时可以查证。)对此,晏冬瓜老乡表示,没理由呀,决定不搬。双方开始争吵(争吵好像不太妥,毕竟那是双方行为):韩茄子开始挑晏冬瓜在找房子过程中的错误;金大葱则指责晏冬瓜,问他“为什么让你老乡插进来?”呆若晏冬瓜,不作任何辩解和澄清,一味心痛:“这就是四年的同学?这就是自己的好朋友?”期间,韩茄子和金大葱威胁要打官司,并开始各自寻找可能有利于解决问题的关系户。比如,金大葱开始找《法制进行时》的人帮忙。晏冬瓜老乡哭着给自己的妈妈打电话,结果,晏冬瓜被其妈妈大骂了一顿。随后,韩茄子将一半的租金放在房间客厅的茶几上,让晏冬瓜老乡拿钱走人。由于刚从政法大学毕业,心高气傲的晏冬瓜老乡依旧表示,自己在理,不搬。场面僵持。
     
         接下来就到了晚上,金大葱告晏冬瓜老乡的男朋友偷看她洗澡,要求他们立即搬出去,否则,就报警。晏冬瓜闻讯立即赶过去,警察已经在场了。对于“偷看洗澡”的指责,晏冬瓜老乡的男朋友很愤怒,在晏冬瓜的阻拦下才没有打起来。然后,晏冬瓜和韩茄子被带到了警察局。半夜,协商依旧未果。期间,晏冬瓜老乡给我打电话,对其男朋友偷看金大葱洗澡一事作了如此解释:“你来看看我,你觉得我男朋友会偷看她洗澡吗?!”她同时还表示了对晏冬瓜的理解,“他也挺辛苦的,没预料到后面的事情。”
     
         “既然脸都撕破了,住下去也就没有必要了。”晏冬瓜老乡觉得很没意思,决定不争了,而且在已经买好了第二天回信阳的车票的情形下,也没时间僵持了。于是,晏冬瓜老乡和她男朋友晚上就没住那房间,而是选择了宾馆。晏冬瓜去帮他们交了住宿费。
     
         第二天一早,晏冬瓜老乡乘火车回信阳。中午,晏冬瓜和我以及王紫菜去那房子里,把晏冬瓜老乡的东西搬到了我们家,同时也拿回了那一半的房租。我则带回了那张曾贴在晏冬瓜老乡房门上、那时已被撕烂、卷碎在电视机上面的纸条。
     
         现在,那房子金大葱和韩茄子住着。
     
         不久,韩茄子在她的博客里表示:“谁也不是天生就会欺负人,架不住有人苦苦相逼,在“欺负”与“被欺负”之间,也只能选择前者了。不想再说河南人在这件事情上的任何话了,咱都赢了,不是吗?”
     
         我想,在这场闹剧中,谁都没赢。如果要算输家的话,韩茄子是最大的输家。
     
     
    2008-08-16

    青草香

     
        
     
         我讨厌上好的陈年红酒,因为我似乎等不及杯中的它们醒过来,这就犹如国奥队的球门,等不及别人来破门一样。所以当那些暗红色的液体滑过冰块,顺着酒杯进入口中时,我们能品味到的只能是酸涩不堪,让人切实不忘生活的真实滋味。
     
         唱着“幸福的生活哪里来?要靠劳动来创造!”的儿歌,我们走进了新时代。但在看到这句歌词前,你真的能够主动地从自己的脑海底翻出这件珍贵的破棉袄么?看到这个问题,你也许会问我是不是吃饱撑着了?我明确地回答你,我饿了。

         不仅仅是为了解决温饱问题,更是因为我切切实实地想念“妈妈牌”饭菜的味道了,所以我决定花掉这个百无聊奈的周末,为自己做顿饭。显然的是,我已经忘了上次给自己做饭是什么时候了;庆幸的是,我绝对不会忘记那种菜肴的滋味;可喜的是,俺在做工方面已经尽得俺娘真传(只有菜色差了点)。好,买菜、洗菜、切菜、做菜、盛菜……咦,盘子呢?我找啊找,找啊找,终于找到了,它们被搁置在复兴门的十字路口了(见图)。尴尬
     
         周五开会,头头让我拿出一个详细的出差计划,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有四个半月没回去看看父母了,同时,我还意识到令我日思夜想的炒粉将触手可及。哈哈,我无疑将积极主动地撮合公事私事一起办……拖着皮囊,走过街边正在修整的草地,我闻到了阳光的味道,清香无比,透彻心扉,一如童年。隐约觉得,那就是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