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s profile尽余欢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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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0/2008

    越狱鼠生

      
         总算闲了些,来说说越狱。在我看来,越狱的本质其实就是离开,离开是很寻常的一件事儿或者说一个词儿,可不知为什么,却被唤作了越狱,也许是因为离开的地方比较特别,又或许是因为离开的过程比较难吧。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正在谋划或执行越狱计划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越狱题材的东西很多,我们可以从中学习到很多。从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到谢尔顿的《假如明天来临》,从电影版的《肖申克的救赎》到电视剧版的《越狱》,这个不知所云的词总是令人莫名其妙地激动和感动。为了复仇,抑或只是为了自由。
     
         无疑,克尔巴扎是一个“越狱使者”,我不知道它是否一出生就开始了铁笼生涯,但我敢肯定的是,终其一生,它都在谋划着如何越狱,哪怕它在笼里傻吃、傻喝,上下瞎折腾地锻炼身体,都是在为成功逃离奠定基础。
     
         可惜,它面对的对手太强大了,尽管成功越狱多次,但每次都被我追缉回来,并被关押在戒备更为森严的牢笼里。虽然它因此能够获得越来越好的食物和纯净水,但从它那气鼓鼓的小脸上,我依旧能察觉到其颇多不满意的成分,只是因为对给它自由并放任其自生自灭的前景极其不乐观,便一直拖着,维持现状。

         昨天,它终于想开了,四爪一蹬,极乐去了。我有点无语,真的真的很怀念,怀念它张牙舞爪地威胁我不许碰它的样子;真的真的很难过,难过于明明懂得,却无能为力,无计可施,无力为继,无可奈何。
     
         希望它在那边过得好,能够丰衣足食,可以嬉皮笑脸,天天都有感动。我也建议它没事的时候就去和巴尔扎克讨论讨论文学,下下围棋,听听音乐,晒晒太阳,喝点小酒,啃个鸡腿,有条件的话,娶只母老鼠。
      
     
    7/27/2008

    慰籍不易得

      
         

         最近偶的状态用二十一个字来形容就是“时间紧、任务重,没时间做着俯卧撑去张家界打酱油”。方方面面,忙都忙不完,好在有一小部分是偶的兴趣所在,所以偶在忍了的同时也算是不亦乐乎。

         国际海事组织(IMO)这次似乎玩大了点儿,因为这家伙终于承受不住“欧大爷”的压力,将原定于2009年7月完成的“减少国际航行船舶CO2排放机制的制定”工作中的“CO2排放机制”和“CO2排放基准”提前到海上环境保护委员会(MEPC)第58次会议(2008年10月)前完成。在不久后召开的奥斯陆会议上,超过180名来自世界各地的代表从技术层面讨论了制定未来IMO关于国际航行船舶温室气体减排机制,并从市场角度、技术操作层面制定了一揽子措施。

         有皮又有肉,就差一个身份证了。如果该计划顺利实施,未来不久,世界所有新造船舶及在航船队都将受到严格的温室气体排放标准限制,不仅航运业、造船业,乃至造机业都将面临着运营成本增加、建造成本提高、技术难度加大等严峻挑战。但更加严重的在后头,如果发展中国家因此而被IMO纳入进了“非优惠待遇原则”,那就意味着《联合国气候变化纲要公约》(UNFCCC)和《京都议定书》中的“共同但有区别原则”被打破了,如此一来,在2011年《京都议定书》到期、续签《后京都议定书》时,所有发展中国家都将陷入被动的局面,其国民经济结构以及人民生活水平将受到影响,为啥?因为他们的大部分工厂都因排放不达标而忙着“做俯卧撑”呢。

         还想要10%的增长,没睡醒吧。所以,值得大家做的事情太多了,偶要做的就是采访一切相关,然后危言耸听,俯瞰碌碌众生。希望MEPC58别打起来。尽管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为此,偶仍然忙碌了好几天,并一度加班到凌晨四点……偶心理不平衡呀,所以偶给自己买了一对惠威的音箱,来慰籍一下那根疲劳的神经。

         可惜的是,再一次,偶猜对了那前头,没猜对这结局。偶以为“马克兔”来了以后可以好好地安慰一下耳朵,却没想到那玩意儿还要偶专门花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去“煲”,更令人郁闷的是,偶还不得不为此给电脑整一块真正的专业级的声卡,“否则你那音箱就是一堆垃圾……”(王麻子这话真恶毒!)

         唉,慰籍不易得。

     

    7/13/2008

    倦鱼游而不知返

       
        

         非常抱歉,几乎把这里荒废了,这是因为偶最近一直很忙,中组部来考察新一届领导班子,忙在办公厅;同事跳槽前去了中远集团,忙在报社;朋友从澳大利亚回国,忙在麦乐迪;子公司们在京打足球赛,忙在队员中间……算了,偶说实话,其实是因为偶最近的确很懒,再加上找不到那个脱离弦线束缚的鼠标,只好让这块地草长莺飞了,希望祖国母亲别来征收偶的土地闲置税。

         转眼已至七月,半年又过去了。在这个盛夏难当的时候,或者暴雨倾盆,或者烈日暴晒,身处北京的你一定会联想到一个词,那就是暴雨骄阳。美国人不喜欢这个词儿,他们更加喜欢直译的死亡诗社。虽然暴雨骄阳下的北京与死亡诗社的电影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但我由衷地想把他们忽悠成亲戚,可惜偶连个皇帝新装中的小男孩都找不出,更别说找到那群站在课桌上的青年了。

         奥运真的来了。选个凉爽的天气,偶走过北京的街街巷巷,出入于陆上地下,却依旧闻不出任何带有奥运精神的味道,只是看到一群群没头的苍蝇,吵闹且盲目地到处哼哼。大家都在忙,忙着志愿支援,忙着上班失业,忙着恋爱失恋……忙着活,抑或忙着死?这是个好问题,但很少有人过问。

         也许是出于无意,在北京赛区的第一场足球赛上,外高桥队的一个小伙子便令澄西队的一名主力球员折戟赛场,可怜的孩子门牙被撞松了。这个比较要命,无法再吃东西了。你说人家容易吗,好不容易来一次北京,好不容易撒开丫子跑跑,好不容易为公司争次光。罢了,认栽吧,活下去才是他当前最重要的主题。宾馆的师傅们想顾客所想,思顾客所思,供顾客所需,加班加点地熬皮蛋瘦肉粥,兢兢业业地送粥上门。据说那个可怜的孩子用两只小手捧着粥,热泪盈眶。我想,这些师傅们是典型的忙着活。

         与之相反,面对弑父夺母的叔父,哈姆雷特王子高高地举着重剑,却砍不下去。原因是什么?《谋杀的解析》告诉我们,哈姆雷特要杀死的叔父是存在于这世界上的另外一个自己,他的叔父做了他不敢做的事情,那就是弑父夺母。除了懦弱,哈姆雷特王子本身就是一个带有浓厚皇权野心和恋母情结的人。我想,他这是典型的忙着死。

         又倦了,想去旅行。电话广州,阿贵说,以概有艘军品去南海,有冇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