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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9 人生若只如初见怎么这么平静呢? 这才是生活的本相,不是么? 在别人的生活里也许是,在你的这个阶段,绝对不是。 这么确定? 说说怎么了? 不知道该怎么说。说闲谈不上,说忙也不对;说烦谈不上,说乱仍是错。 怎么跟绕口令似的,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或精神病专家什么的了。 我就是我最好的心理医生,还有谁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因为了解,所以困惑呃。 你别乱篡改人家张爱玲的话。 张爱玲说什么了? 她说:因为了解,所以慈悲。 慈悲……你别转移话题。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和我聊聊吧。 你?你是旁观者吗?你清吗? 你别一开始就怀疑我的执业资格啊。 那你的执照呢?知道无照上岗的后果是什么吗? 您说。 暴打一顿然后流放海王星! ……,少跟我胡扯!说说你的工作。 累就一个字!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无聊,所以太累。 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因为你不用心,所以无聊,所以觉得累? 吖,我说你这人今天怎么老挑我的不是啊? 那是因为什么呢? 像是一场始乱终弃。 看不到未来?
一眼就看到了未来。
递辞呈了? 嗯。 心累?身累?身心俱疲? 不用心怎么会心累呢? 看来我说对了。 我发现我这人开始变得不轻易用心了。 那样你会失去好多东西,包括人。 有的人和东西用心也同样要失去。 比如? 你不是很了解我么? 她令你很痛苦? 曾经。 你确定只是曾经? 你说,有一个人可以爱,难道不令人快乐么,干吗还痛苦? 那你现在是?痛并快乐着? 我快乐吗? 没看出来。怎么想的呢? 要大实话? 随你便。 那个女人活着或死去与我的生活已然毫无瓜葛。 你以为我会信吗?
随你便。
为什么那么说呢?
因为她永远在我心里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平静了。
为什么? 因为你试图用平静来掩盖悲伤。 我干吗要悲伤啊? 因为你的放弃让你自己悲从心来。 那我有什么资格说悲伤啊? 所以你要掩盖起来。 2007-06-28 你们应当有一颗不同凡响的心 ——中国政法大学2007届本科生毕业典礼致辞(王涌)
同学们:你们好!
六月像一个舞台,啤酒、眼泪和电闪雷鸣是它的布景和音响。就是在这样一个季节,我们要和你们说再见了。
2003年的秋天,你们带着中学时代的辉煌走入法大校园,在军都山下度过了一生中最刻骨铭心的一千四百个多日子。
过去的四年,你们变了很多。脸上长着青春豆的小女生,变成了律所干练大方的律师助理;酷爱网络游戏的小男生,变成了忧国忧民的可爱的“愤青”。甚至你们都有了沧桑的感觉,在社团的告别宴会上极其自然地呼唤师弟师妹为“孩子们”。
当然,过去的四年,你们也有成功与失败的差异。也许你很成功,奖学金、辩论赛、学术十星,“一个都没有少”,甚至“三个代表”知识竞赛你都名列前茅了;也许你很失败,学习和感情都是一团糟,你仿佛是被法大遗忘的角落。不过,你一定要知道,这些都不是你现在对未来乐观或者灰心的理由。因为这只是人生的第一章,也许现在的一切,在后面的章节中很快就面目全非了。许多人物传记不就是这样写的吗?所以,所谓“毕业”就是电脑EXPLORE页面上那个“刷新”键。
你们要毕业了。有许多话,课堂上我们没有说,但是,现在应该说一说。
法学是大多数同学的专业,但是,实际上,你们要知道,世上最珍贵和最深奥的学问不是法学,不是什么“物权行为的无因性”,也不是什么“公司人格否认”,而是一种在精神层面上理解和获取“人生幸福”的智慧和能力。
你们将面对艰辛的生计和复杂的社会,焦虑乃至畏惧在所难免,但是,人通常不是被生活本身所击倒,而是被焦虑和畏惧所击倒。正如罗斯福在1933年面对陷入经济危机而几乎绝望的美国人民所说的那样:“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真正让我们恐惧的是恐惧本身)。
当然,如果像明朝哲学家王阳明那样说“心外无物”,也许是唯心的,但是,“心”确实是你们痛苦的源泉,因为生活再苦,也苦不过你们的父辈和祖辈。所以,你们应当在精神上尽快成熟起来,你们应当有一颗不同凡响的心,你们也必须有一颗不同凡响的心。成熟、独立、客观、坚毅、善于反思,并富有责任。
在成长的过程中,你们需要多种多样的精神财富,帮助和武装你们去应对社会和人生的不同侧面和困境。手中仅有史尚宽和王泽鉴的“天龙八部”,那是远远不够的。你们需要柏拉图、需要康德、需要鲁迅,甚至还需要尼采和王朔,学会不同的观念,不同的语言和不同的表述。
你们还要学会宽厚,不要轻易地嘲笑一个人、一件事或一种理想,世界是如此的广博,我们需要细细的体味、静静的观察和深深的思考。
再说说法大。法大近几年的发展就中国经济的发展一样迅速,但是,法大欠你们的太多。听课和自习中的抢座和占座,给你们留下了惨痛的记忆。法大的校园也一直像一所乡村中学,直到最近“外籍楼”的矗起,才让我们有了一种“农转非”的感觉。但是,法大的精神永远充满着一种桀骜不驯的活力,一种直透事物本质的力量,她是高贵的、美丽的、自信的,她“只向真理低头”,她以一种独特的气质影响着中国的法治进程。
“四年四度军都春,一生一世法大人”。你们的血液中已经流淌着法大气质。但是,也许毕业之后,你们又会像一颗颗“疯狂的石头”,在房子、车子和票子的压力下,迅速地陷入心理学上的拜金主义和攀比主义。母校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希望你们成为富足的中产阶层,但是,母校更希望你们永远是有良知的、有正义感的人,因为你的母校有一个特殊的名字——“中国政法大学”。
当然,在这温馨道别的时刻,还需要说几句警醒的话。
德国社会学家贝克说:我们已进入了一个风险社会。从校园迈入社会,你们的风险指数就从绿色变为红色。风险有多种,可能是政治上的风险,贪赃枉法,锒铛入狱;可能是经济上的风险,幻想天上掉馅饼,交友不慎,受骗上当;也可能是健康的风险,一时放浪形骸,不幸染上艾滋病。
人生是单程道,一些致命的风险一旦降临,它就是终局的,是不可变更不可撤销的。在社会学上,这些风险是一种抽象的恒定的概率,但却总是以一个个活生生的个体的命运作为它的注解。所以,你们一定要警惕啊!当然,即使遇到意外,也应冷静应对,不做傻事。
上苍赋予我们生命,我们就拥有了人生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财富,珍爱生命才是人生的要义,其他的都是那小数点以后的事情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迷茫,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辉煌”。是的。苍天对你们这一代人的命运会有一种特别的安排。在你们的壮年,也是你们许多老师的晚年,或许早点或许晚点,你们将经历中国历史上最为深刻的变革,这是你们的幸运。作为法律人,你们应当也一定会有你们的贡献。
“厚德明法,格物致公”。保有一颗不同凡响的心,你们的成功将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来临。
法大祝福你们!祝你们幸福和顺利!
2007年6月27日上午 昌平礼堂 2007-06-26 去年·今日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你这么问应该会有点特别。
是啊,今天是你毕业一周年的日子。
呃,我都毕业一年了。
还记得是怎么毕业的么?
碎片太多,不好回答。
那你还记得是怎么拿到毕业证的么?
一个工作人员收走我的“假学生证”后给我的。
啊?你是法大的假学生?
当然不是,我想留下跟了我四年的学生证,于是谎称丢了,补办了一张。其实交上去的那也算真学生证。
后来呢?
后来回宿舍穿上了黑色的学位服,我怎么着也算是个有学位的人了,社会栋梁啊。
社会栋梁不会热的吗?
热算什么,只有社会栋梁才能挑得起那衣服的凝重。
听说你的学位服在你那儿还出过一个小插曲?
这你都知道!我把我的垂布丢了。
垂布?
就是披肩,据说是由连颈帽演化而来,造型是三角兜式的,面料图案是中国传统的牡丹花,代表富贵、吉祥。
什么颜色的?
粉的,我拿到的是文学学位。
那东西丢了怎么办?
找呗。我在校园BBS上发寻物启示,在校园BT上也留言,请楼下大爷帮忙留意,后来还给辅导员打了电话。
着急呵?
当然急啊,你说典礼的时候大家都是粉脖子,就我一白脖子……尤其是在那兵荒马乱的毕业时。
哈哈,后来呢?
我找到了三条……
啊,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把他自己的捐给你了?
每个人只有一个的,应该是好多人都丢了,我只是利用传播学知识把我的诉求传播开了而已。
传播学是个好东西。
那也比不上好人好。
嗯。说说怎么找到三条披肩的。
打电话给辅导员,辅导员说她那边正好多一个披肩,于是我去拿了过来;回宿舍的时候,楼下的大爷又给了我一条披肩,说是有同学在附近捡到的;到了宿舍手机又响了,有人给我提供情报,说二号楼阿姨那儿也有一条无主的披肩……
你也去领了?
没有,但是我好好地感谢了那位给我这消息的同学。
嗯,应该。那你还是多了一条披肩啊,怎么处理的?
还给辅导员了,说不定还有别人也丢了这个找不到了。
后来就是毕业典礼了吧?
嗯,记得那天太阳特别大,但是大家着装特别齐,都是黑色的帽子和身子,还有粉色的脖子。
校长呢?
他穿着红色的学位服,我们管他叫红衣大主教。
一种戏称?
有点儿吧,但更多的是敬仰。
记得典礼开始是干吗?
奏国歌、校长寄语、老师寄语和代表讲话。
书记呢?
书记那天没来,但录了一段视频留给我们。
还有什么特别的记忆吗?
副校长马抗美说着说着话就哭了。
她应该送走过很多届法大的毕业生吧?
我们这届进校门就是她迎进来的。
看到那泪水,什么感觉?
感到了刹那间的宠爱。
怎么理解呢?
不管你把不把自己看作法大人,法大永远是你的母校。
嗯。后来呢?
大家集体观看了一段视频,内容是我们2002级大学四年的经历:军训,开学典礼,非典,运动会什么的。
勾起了很多记忆吧。
嗯。有些同学老说自己把最好的四年留给了法大,我一直不以为然。
现在呢?
我也把自己最好的四年留给了法大。
听说后来还有段特感人的情节?
你说的应该是毕业典礼的最后。2002级全体毕业生合唱《送别》,很多人唱着唱着就哭了。
你呢?
那是我第一次特别特别想忍住哭的时候。
结果呢?
泪水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流下来了,但我觉得那不算哭。
伤感?
非常!
后来呢?
后来就是授予学位仪式,好多人为了能让名教授亲自授予学位,在队伍里面数着人地颠来倒去。
你怎么做的?
我没去争。待到人少点的时候,径直走上台去把学位证交给了一个老教授,他接过后把我学位帽的流苏从右前侧移到左前侧中部,再把学位证授予了我。
正式毕业了?
是啊。
还记得他说了什么祝福的话吗?
他看了看我学位证,然后问:胡什么呀?
还记得那个老教授叫什么吗?
不记得了。
连这个都忘?
他连我名字都不会念。
……
但那天我还挺高兴的,后来拍了好多照片。
和谁啊?
和我的同学、朋友,真希望我的父母也在旁边。
就这样结束了?
是啊,就那样结束了。
2007-06-13 翠幌香凝烧退去 很多人都知道有句话这么说:该好的迟早会好;但却很少有人知道下半句是:不该好的就永远都不会好。不属于自己的关怀就算你再呼唤都不会来,属于你的关心就算你万千不愿也会飘然而至。不早不晚,来得正好。她打电话来问我过得好吗。我嘶哑着嗓子,说:好!
发烧的夜里容易做梦。梦见了停在父母身边时的岁月:每天起床都会有妈妈准备的丰富多样的早餐,然后会有准点的午餐和晚餐,当然附带一点略具强制性的就餐规矩,我需要做的就是将妈妈炒好的菜从厨房端到餐桌上,然后坐下抓起筷子开吃就行;每天会有足够的时间去上学,有足够的时间和朋友玩闹,有足够的时间睡觉;可以玩儿似的把作业或试卷做完,可以在不爽班长的纪律约束下利用自己纪律委员的身份对之公报私仇,可以在科代表的身份掩护下贪污白白的答卷纸送给漂亮女孩做草稿纸,可以盯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肆无忌惮地流哈喇子,可以在大夏天的客厅里抱半个冰西瓜挖着吃,并且开着空调看着电视顺便吹着小曲儿……
怀念离家不远处的那条荒弃公路,没有尘世的喧嚣,没有机动车的行踪,更没有灰蒙蒙的视野,有的是道路两旁苍翠的松柏,有的是田埂上黄绿分明的油菜花……遇着雨天,便能看着一片新鲜,呼着一片清爽,享着一片惬意,幸运的话还能听得一片蛙鸣。
路不知疲倦地一直延续下去,途中的风景也大致这样。路的途中有片浅浅的湖泊,藏在矮矮的群山怀中,就像大地的一颗泪珠。泥土品着泪珠的甜美,承着泪珠的托付。只是湖水太浅,受不起夏天烈日的摧残,于是,泥土张大了开裂的嘴,呼唤着曾经的水纹,呼唤着曾经的泪水,呼唤着曾经的温暖。后来,终于下雨了,湖泊重生,泥土发现自己似乎懂得了珍惜。岸边的小草青翠了起来,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裙子,代替着那荡起的双桨。
我经常独自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穿行而过,看着这真实的一切,看着那梦样的一切。
早上起来,烧退了,感冒也好了大部分。什么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纯属胡扯!看,胡萝卜同学依旧活蹦乱跳。
2007-06-12 有病呻吟可免责 如果不是体温计的毛病,那就一定是我的。
很明显你已经知道我怎么了。
人一旦感冒了就很容易胡言乱语,但我宁愿那是一场带有江南气质的湖烟乱雨。如果想探听萝卜隐私就抓紧这迷糊的时间。
我喜欢感冒,但我真心希望感冒别喜欢我,快快离去,去那遥远的地方,否则就会像爱上了打火机的香烟,注定要被伤害。
还不走?
2007-06-08 无端岁月竟成真 换了个座位,左右都是头头,他们负责着不同的部门。
置身其中偶倍感荣幸。偶也乐于学习一下如何做领导。
说白了,领导就是负责责骂下属和买零食的那位同学。
偶能做的就是在心中不断念叨: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但还是有人这样向偶抱怨: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哇。 最近和别的部门打的交道较多,所以认识了不少美女。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偶只去认识美女,正点资源可贵。
不动声色地取悦于人,偶的花心能力在这里暴露无遗。
你说,偶要是干了记者,天上人间地跑,那还了得?!
一直在做无用且没趣的事情,想早点结束却不知道到哪里才能有用且有趣,所以变成了台趴窝的拖拉机。
也许等到脑门受不了时间咚咚的敲击之后,才敢将惰性扔到一边,挥动长袖舞上一曲,自娱自乐上一回。
即将告别王府井里的河南梆子和无敌老乌鸦,胡萝卜同学明天搬家。四人方桌将成行,重修长城不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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