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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30 夜阑卧听呢喃语 没有任何音乐背景的Zelmani,甚至没有任何公共演出经历,却以她的处女碟荣登流行音乐最畅销唱片的榜首。尽管行内传她十分的害羞,但是不久她便作为一个新人原创歌手获得了欧亚市场。
Zelmani十四岁的时候拥有了她的第一把吉他,她的父亲教她和弦。差不多十年以后,开始陆续将自己录制的小样寄给各家唱片公司。索尼公司第一个给了她答复,并且把她介绍给曾和Ulf Lundell 与Bo Kaspers Orkester合作过的创作人兼吉他手Lars Halapi。在与Zelmani的合作中,Halapi负责编曲,他把Van Morrison风格融入到她的新专辑中,这也许是他最出色的地方。不过词作者都是Zelmani,她的柔和清澈的嗓音给人一种甜而不腻的感觉。1995年冬天,专辑打入流行榜单第四名,不久便在瑞典和日本大卖。 从1995年以一曲“Always You”开始,来自瑞典这个北方国度的甜美清新邻家女孩Sophie Zelmani苏菲珊曼妮,便以其生活化、发自内心真诚的诗意词句,简单乾净透澈却能直接触摸隐藏在心灵深处纤纤情感的音乐,而征服了瑞典、欧陆乃至亚洲的广大歌迷。Sophie Zelmani的音乐之所以能像她的人一样,情感纤细、纯净亲切而动人,那是因为她的歌直接纪录了她的成长心路历程。
从收录“Always You”、“A Thousand Times”等单曲,甜美羞涩的首张同名专辑,到走红之后面对漫长的巡回演出与数不尽的访谈而感到痛苦,继而使其创作呈现出苦涩与深沉黑暗气氛的第二张专辑《Precious Burden》,再到即将迎向曙光、向伤感告别的第三张专辑《Time To Kill》,以及如今的最新作品“Sing And Dance”-彷佛用音乐来回忆着过去那个在情感或生理上正要愈合,然而一旦触碰到还是会带来疼痛的伤口-Sophie Zelmani就像个挚友般分享着她的情感与心情变化,唯一不变的是她的音乐表现方式,依然是清脆的吉他和弦衬托着她温暖甜美的歌声,恰如其分不喧宾夺主的鼓与贝斯,陪衬上彷如远方传来的萨克司风及逐渐贴近的长笛或小提琴悠扬旋律,传递出彷佛在冷飕飕的秋天夜晚漫步走在瑞典已然结霜的路上,脚底还不时传出嘎吱细碎声响,那沁凉萧瑟绝美的意境,让人愈听愈沉醉其中不愿自拔。 当06年第一片雪花在瑞典内陆飘落的时候,Sophie Zelmani 为新专辑《Love Affair》画上了点睛一笔。专辑中的歌曲缠绕着明亮的色彩和寂静——好象在秋天浓烈的红色和黄色上涂抹上一层纯洁的雪。 专辑讲述着人们之间的关系,亲昵或者暧昧。Zelmani 的声音在某些地方甚至变成了喃喃细语。Sophie Zelmani 在旷野中的小村庄写出了专辑中的大部分歌曲,另外几首则做于哥特兰岛(Gotland),但她解释说其实写作的灵感更多是来源于她所遇到的各式各样的人,而非去过的那些地方。 Written by: Sophie Zelmani
From:love affair Hard To Know
I ain't here for fun
can't be moved around Maybe that means I can't give you a good time I could spend my time looking at you But as long as you're striving I've got to do that too Hard for you to know I'm dripping of love Hard to defend I'm only dreaming of love I'm not here to make my voice heard maybe that makes me smaller in this world I could spend my time wishing I was like you But if you think my life looks alright, I'll think so too 2007-05-26 改变2007 词改自黄舒骏的歌——《改变1995》。去年这个时候偶花了整整一个礼拜改写《改变2006》,焦头烂额;今年续写《改变2007》却花了不到两个小时,有了想法便将之拈来。不是有了进步,而是有了公式。想说神似而形非,却觉得形似而神非,看着看着又觉得还不如写个《那山那人那牛》,主题歌由童声这样rap:山是什么山,军都山;人是什么人,法大人;牛是什么牛,被毛毛猥亵的拓荒牛(有照为证)……不要问偶为何还记得,记忆是留给那些可以被遗忘的傻瓜们和傻瓜们的事儿的,生命的组成部分从来无需记住。只是所有的所有都已然或正在成为往事,这使得眼前的任何纪念之举都不会显得苍白无力或索然寡味。
改变2007 叶利钦走了之后没几天
林妹妹也跟我们说拜拜了 李宇华在东直门外度过了他在北京的最后一夜 法大少了一位王超同学 朱熹妍最心爱的王子斌现在正发奋图强 李艺最期待的快男冠军至今还没出现 胡毓不想理睬法大新闻二期的果实含金几何 只在电话一端听到新闻一期的历史惨遭掩埋 满脸都是泪 首都博物馆多了半个罗有晗 世界不断的改变 改变 现在不上QQ改用MSN 张索清没有放弃倒是继续拼搏在南中国 刘怡不再漂 轻易就能见到陈飚 世界不断的改变 改变 这一年陈秀娟也上了研 全中国都在炒股 全政法都在翻修 世界不断的改变 改变 2007-05-24 我们能不能看更多的A片儿 昨天晚上,中国政法大学。
美国政治与法律系列讲座之权利法案与人权讲座,贺卫方。
大家也知道,如果讲座足够精彩的话,提问环节转眼便至。
我要说的是第二个提问的哥们,红衣服、短头发、戴眼镜,个性十足。
向贺卫方问道:“贺老师,我们能不能在网络上看到更多的A片?更多的禁书?表达自由……”
贺卫方回答曰:“A片这玩意儿,我还真没看多少……” 全场笑倒一大片。
传说那哥们逢讲座必听,听讲座必问,问问题必惊爆,独具爆点天赋。
事后了解,其人乃吉林大学来法大的交流生,定居于民商经济法学院。
2007-05-22 童年随之而去 孩子的知识圈,应是该懂的懂,不该懂的不懂,这就形成了童年的幸福。我的儿时,那是该懂的不懂,不该懂的却懂了些,这就弄出许多至今也未必能解脱的困惑来。
不满十岁,我已知“寺”、“庙”、“院”、“殿”、“观”、“宫”、“庵”的分别。当我随着我母亲和一大串姑妈舅妈姨妈上摩安山去做佛事时,山脚下的“玄坛殿”我没说什么。半山的“三清观”也没说什么。将近山顶的“睡狮庵”我问了: “就是这里啊?” “是啰,我们到了!”挑担领路的脚伕说。 我问母亲:“是叫尼姑做道场啊?” 母亲说:“不噢,这里的当家和尚是个大法师,这一带八十二个大小寺庙都是他领的呢。” 我更诧异了:“那,怎么住在庵里呢?睡狮庵!” 母亲也愣了,继而曼声说:“大概,总是……搬过来的吧。” 庵门也平常,一入内,气象十分恢宏:头山门,二山门,大雄宝殿,斋堂,禅房,客舍,俨然一座尊荣古刹,我目不暇给,忘了“庵”字之谜。 那日子就在眼前。喜的是好回家吃荤、踢球、放风筝,忧的是驼背老和尚来关照,明天要跪在大殿里捧个木盘,手要洗得特别清爽,捧着,静等主持道场的法师念“疏头”——我发急: 还好,真怕是佛案上的供香,那是很长的。我忽然一笑,那传话的驼背老和尚一定是躲在房里抽金鼠牌美丽牌的。 “……唉吉江省立桐桑县清风乡二十唉四度,索度明王侍耐唉嗳啊唉押,唉嗳……” 没想到围着母亲的那群姑妈舅妈姨妈们大事调侃:“哎哟!十岁的孩子已经听得懂和尚念经了,将来不得了啊!” 回家啰! 我怕作文章,出来的题是“大勇与小勇论”,“苏秦以连横说秦惠王而秦王不纳论”。现在我才知道那是和女人缠足一样,硬要把小孩的脑子缠成畸形而后已。我只好瞎凑,凑一阵,算算字数,再凑,有了一百字光景就心宽起来,凑到将近两百,“轻舟已过万重山”。等到卷子发回,朱笔圈改得“人面桃花相映红”,我又羞又恨,既而又幸灾乐祸,也好,老夫子自家出题自家做,我去其恶评誊录一遍,备着母亲查看——母亲阅毕,微笑道:“也亏你胡诌得还通顺,就是欠警策。”我心中暗笑老夫子被母亲指为“胡诌”,没有警句。 满船的人兴奋地等待解缆起篙,我忽然想着了睡狮庵中的一只碗!
在家里,每个人的茶具饭具都是专备的,弄错了,那就不饮不食以待更正。到得山上,我还是认定了茶杯和饭碗,茶杯上画的是与我年龄相符的十二生肖之一,我不喜欢。那饭碗却有来历——我不愿吃斋,老法师特意赠我一只名窑的小盂,青蓝得十分可爱,盛来的饭,似乎变得可口了。母亲说:“毕竟老法师道行高,摸得着孙行者的脾气。”
我又诵起:“雨过天青云开处,者般颜色做将来。”母亲说:“对的,是越窑,这只叫,这只色泽特别好,也只有大当家和尚才拿得出这样的宝贝,小心摔破了。”
每次餐毕,我自去泉边洗净,藏好。临走的那晚,我用棉纸包了,放在枕边。不料清晨被催起后,头昏昏地尽呆看众人忙碌,忘记将那碗放进箱笼里,索性忘了倒也是了,偏在这船要起篙的当儿,蓦地想起:
“碗!”
“什么?”母亲不知所云。
“那饭碗,越窑。”
“你放在哪里?”
“枕头边!”
母亲素知凡是我想着什么东西,就忘不掉了,要使忘掉,唯一的办法是那东西到了我手上。
“回去可以买,同样的!”
“买不到!不会一样的。”
我似乎非常清楚那是有一无二的。
“怎么办呢,再上去拿。”母亲的意思是:难道不开船,派人登山去庵中索取——不可能,不必想那碗了。
我走过正待抽落的跳板,登岸,坐在系缆的树桩上,低头凝视河水。
满船的人先是愕然相顾,继而一片吱吱喳喳,可也无人上岸来劝我拉我,都知道只有母亲才能使我离开树桩。母亲没有说什么,轻声吩咐一个船夫,那赤膊小伙子披上一件棉袄三脚两步飞过跳板,上山了。
杜鹃花,山里叫“映山红”,是红的多,也有白的,开得正盛。摘一朵,吮吸,有蜜汁沁舌——我就这样动作着。
船里的吱吱喳喳渐息,各自找乐子,下棋、戏牌、嗑瓜子,有的开了和尚所赐的斋佛果盒,叫我回船去吃,我摇摇手。这河滩有的是好玩的东西,五色小石卵,黛绿的螺蛳,青灰而透明的小虾……心里懊悔,我不知道上山下山要花这么长的时间。
鹧鸪在远处一声声叫。夜里下过雨。
是那年轻的船夫的嗓音——来……来……可是不见人影。
他走的是另一条小径,两手空空地奔近来,我感到不祥——碗没了!找不到,或是打破了。
他憨笑着伸手入怀,从斜搭而系腰带的棉袄里,掏出那只盌,棉纸湿了破了,他脸上倒没有汗——我双手接过,谢了他。捧着,走过跳板……
一阵摇晃,渐闻橹声乃,碧波像大匹软缎,荡漾舒展,船头的水声,船梢摇橹者的断续语声,显得异样地宁适。我不愿进舱去,独自靠前舷而坐。夜间是下过大雨,还听到雷声。两岸山色苍翠,水里的倒影鲜活闪袅,迎面的风又暖又凉,母亲为什么不来。
河面渐宽,山也平下来了,我想把盌洗一洗。
人多船身吃水深,俯舷即就水面,用盌舀了河水顺手泼去,阳光照得水沫晶亮如珠……我站起来,可以泼得远些——一脱手,盌飞掉了!
那盌在急旋中平平着水,像一片断梗的小荷叶,浮着,氽着,向船后渐远渐远……
望着望不见的东西——醒不过来了。
对母亲怎说……那船夫。
母亲出舱来,端着一碟印糕艾饺。我告诉了她。
“有人会捞得的,就是沉了,将来有人会捞起来的。只要不碎就好——吃吧,不要想了,吃完了进舱来喝热茶……这种事以后多着呢。”
最后一句很轻,什么意思?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怕的预言,我的一生中,确实多的是这种事,比越窑盌,珍贵百倍千倍万倍的物和人,都已一一脱手而去,有的甚至是碎了的。
那时,那浮氽的盌,随之而去的是我的童年。
选自木心-《哥伦比亚的倒影》。不知道为什么,在今天的雨天里,我老念叨着这篇文章,索性摘录过来。什么都是这样,默默想着莫失莫忘,见不得渐行渐远,可是又觉得似乎还是沉默些好。
2007-05-21 关于第二生 看《荒野大飚客》的时候,有个故事一直萦绕在偶进了水的脑子里,就跟进了水的洗衣机,一衣带水地潺潺绕绕,翻腾倒海得不可开交。那个故事其实是清华EMBA课程的第一课,关于鹰的重生。
鹰是世界上寿命最长的鸟类,它一生的年龄可达70岁。要活那么长的寿命,它在40岁时必须做出困难却重要的决定。因为这时,它的喙变得又长又弯,几乎碰到胸脯;它的爪子开始老化,无法有效地捕捉猎物;它的羽毛长得又浓又厚,翅膀变得十分沉重,使得飞翔十分吃力。
此时的鹰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等死,要么经过一个十分痛苦的更新过程——150天漫长的蜕变。
它必须很努力地飞到山顶,在悬崖上筑巢,并停留在那里,不得飞翔。鹰首先用它的喙击打岩石,直到其完全脱落,然后静静地等待新的喙长出来。鹰会用新长出的喙把爪子上老化的趾甲一根一根拔掉,鲜血一滴滴洒落。当新的趾甲长出来后,鹰便用新的趾甲把身上的羽毛一根一根拔掉。5个月以后,新的羽毛长出来了,鹰重新开始飞翔,重新再度过30年的岁月!
电影里四位人到中年的“大叔”似乎也都面临着各种危机。疑似神经衰弱的四个“大叔”一天突发奇想,决定穿上皮衣、围上头巾、骑上排量超大的“哈雷”摩托车上路,一直开到太平洋,好能让自己重新找回对生活的热情。然而一直循规蹈矩的他们从没驾驶过摩托车,在学了几天之后四位大叔开着铁马上路历险,一路上笑料百出,遇到美女勇于追求,遇到对手勇于对抗,在磕磕碰碰的逍遥游中,四人开始走出生活的压力,在看清自己的同时更重新找到了对生活的热情……瞅着那批半大不小的老男人旋转于北美大陆,笑着那四个活宝七嘴八舌地抬杠着生活的蕾丝花边,“一个人一生并不长,但如果你拥有第二生呢?”
别忘了到时候仔细寻找。
2007-05-17 帕萝说离开酒精 Dev:“我吃饭时会想妈妈做的饭;别人对我吼时会想起爸爸;晚上出去时,会想起阿姆的小车……”
Paro:“你……,没有想我吗?” Dev:“恩……,不想,没什么好想的。” Paro:“这就是你十年间只给我写五封信的原因?知道吗?我一天写五封信,一年有多少封?十年呢?” Dev:“恩……,是……” Paro:“18250封,十年前,我为你点燃了第一只蜡烛,至今我都没让它熄灭,它燃烧了多少个小时?” Dev:“恩……” Paro:“87600个小时,我每天无时不刻的想你,你知道一天有多少分钟吗?……你的数学很差!” Dev:“……,我只有在做一件事的时候想你。” Paro:“什么事?” Dev:“我每次呼吸的时候……” 中文名称:宝莱坞生死恋 英文名称:Devdas 发行时间:2002年 导 演:Sanjay Leela Bhansali 地 区:印度 语 言:印度语 上 映:2002年05月23日 ( 法国 ) 时 长:165 分钟 类 型:剧情、爱情、音乐 2007-05-14 在她的呼吸里呼吸 有个可喜可贺的事情,胡萝卜同学终于学会了在水中呼吸。虽然还没有学会漂浮,但总算对得起喝到肚子里的那些水……
显然胡萝卜同学在这方面差一截。在得到同事们的鼓励之后,偶听到的话题已经是关于潜水的了,其谓之曰“最流行的小爱好”。“在俺抱着氧气瓶下潜到七米后随着气泡慢慢上浮的时候,突然减小的压力硬是将俺的耳膜弄成了内出血。医生得出的结论是:俺的鼻子不好……”
这让偶立即想到了吕克·贝松的《碧海蓝天》,那里面有一个找不到浮上来理由的男人,一个怀了孕的女人,和一片极度忧伤的海。美国作家梅尔·维尔在他的《白鲸记》里这样写道:一切忧伤的,都是美丽的。偶不会否认这点,但是让这种美丽的忧伤发生在梅尔·维尔身上,偶估计打死他他也不会同意,不管美得如何无边无际,美得如何花枝招展,美得如何落叶缤纷。
显然偶的同事在这方面差一截。
2007-05-11 央视怎么好意思骂蔡依林耍大牌? 又是道歉。对一些港台歌星来说,祖国大陆一定是个很奇怪的地方,他们总是闯祸,闯祸以后又才发现惹不起,所以总要道歉。有两种情况他们必须道歉,一是惹恼了网友,铺天盖地的谩骂声;二是惹恼了央视,悄无声息的封杀令。当然,在很多时候,这二者是一回事,比如这次蔡依林被央视导演臭骂之后,就有网友大喊封杀——盲目的群众运动和垄断统治往往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据说蔡依林在参加央视的节目时,不大情愿做合同上没有写的事情——与歌迷合唱,怠慢了央视节目组,从而遭到导演的痛骂:“你耍什么大牌!和歌迷合唱很丢人吗?”按常理,合同里没写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做,但是既然是一方额外增加的要求,应该小心求着人家才是。但央视导演怎么可能按常理出牌呢?他先使出了两招:第一,不管合同不合同,直接诉诸道德——耍大牌不是?你人品有问题!第二,发动群众运动,对广大歌迷说:看哪,她竟然蔑视我们!是可忍,孰不可忍?
还有更毒的一招。事后导演对媒体说:“这会影响以后央视的大型文艺演出中对于港台艺人的选择问题。”这句话很见功夫,全世界只有央视导演才说得出来。短短的一句话,包含了多层意思,而且不怒自威。一是,含蓄地传递了封杀的威胁。从李春波等人的惨痛教训看,这已经够狠的了。但是还不够,我们这个集体主义文化中最厉害的地方是,别以为你一人做事一人当就行了,你不仅代表着蔡依林本人,还代表着全体港台艺人的形象。以后港台歌星在内地没市场,都怪到蔡依林头上吧。
不过在佩服之余,我还是要给该导演提一点建议,那就是去掉第一条,直接说她轻侮歌迷就可以了。骂人家耍大牌,那多不好意思啊,这不是一万步笑五十步吗?咱央视,想捧谁就捧谁,想封杀谁就封杀谁,这大牌早都耍成霸王了。
要认真说,也别拿歌迷说事儿了。多少歌迷就想听李春波唱歌,就想听郭德纲说相声,你让听吗?有多少歌迷就想看李玟的中空装,就想看那英的银丝缠发,你让看吗?超女至少算得上是一些超级歌迷吧,你跟她们合作吗?跟超女合作很丢人吗?跟湖南卫视竞争很丢人吗?不知道蔡依林是不是大牌,如果遇到一个有脾气的大牌,央视导演应该挥着拳头对他说:“你算什么玩意儿?想跟我们斗?等着道歉吧你!”这就比较符合真实情景了。
当然,如果都这么真实了,它也就不是央视了。(文/长平 来源:南都周刊)
2007-05-06 黄金周=粪土州今天是五一假期的第六天,偶照例早醒晚起。 时间犹如旋转的车轮,你不前进就会被碾死。 结论是时间滚得再快,也没你的日子溜得快。 假期如可乐,本质泡沫化,入口虚无化。
黄金如粪土,“黄金周”成“粪土州”。 一鼓作气地看完了米索的小说《救救我》。
兴犹未尽,跑到三联书店再买回来了两本。 抱着正要啃,却听到英语词典在旁哭泣:“你丫喜新厌旧……” 虽然偶有一阵子没上网,但因为不是只蜘蛛,所以纵然掉在了网下,也活得滋润。
有吃有喝有朋友,能睡能醒能游走。没有网络就像买西瓜没有硬币,无所谓的啦。 在家看电影,看到这么一句台词:相信她,相信着她。偶心满意足:那个“着”用得真妙!
偶从来都不会不耐烦假期,但也从没找到如此精确的理由:偶喜欢悠闲,喜欢悠闲“着”。 天气越来越不象话,所以偶的胃口越来越坏。于是,偶一边猛吃,一边抱怨着自己患上了厌食症。 结果偶的想象成了这样: 法庭上,两只积劳成疾的筷子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滴控诉着偶在饭桌上的过度用筷……
被告席上的偶转着无辜而又无奈的眼珠,把乞求和团结的眼神抛向陪审团中的汤勺…… 离开是令人激动的词眼,一直以来我都在送人离开。 去别的城市,去别人的怀抱,或者去别的世界。 好好游,在海上。什么时候开始轮到别人送我? 决定尝试新鲜事物,于是偶为博客植入了颗音乐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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