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s profile尽余欢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4/26/2008

    一直这样开下去

     
        
     
         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梅罗蒂号上,而她也如我所愿,一直开了下去,不曾靠岸,不曾返航,没有海盗,也没有美人鱼。
         风还是那样吹,浪还是那样飘,海燕还是那样飞,我还是那样静静坐着。罗经的指针一动不动,我们的前方如假包换地是远方。
     
     
    4/23/2008

    远走高飞才是岸

     
        
     
         徐姐姐将去澳大利亚,胡蜜蜂将去德国汉堡,似乎大家又要开始远走高飞了。突然想起了林忆莲的《远走高飞》。
         第一次听到这歌是九球皇后潘晓婷唱的,当时觉得这个曲子很适合她。现在呢,我觉得适合很多人,也许包括你。
     
    远走高飞 林忆莲
         你打开一扇窗
         我看见窗外的希望
         你说了听不懂的话
         才发现渴望
         你点了一盏灯
         我看见了明亮
         你慢慢走开
         才发现无奈
         其实没有摆脱
         不过是故作沉默
         该如何安慰
         未知的岁月
         不要再如此狼狈
         我独自穿越这条伤心的街
         怎么忘记你回过头的身影
         我鼓起勇气忘记这个距离
         怎么告诉你爱已慢慢烧尽
         不如远走高飞自己解围
         我无路可退
         怎么对你说出口
         怎么对你说爱我
         我独自穿越这条伤心的街
         怎么去感觉所有你的一切
         我鼓起勇气忘记这个距离
         怎么让自己习惯了没有你
         我独自穿越这条伤心的街
         怎么忘记你回过头的身影
         我鼓起勇气忘记这个距离
         怎么告诉你爱已慢慢烧尽
         不如远走高飞自己解围
         我无路可退
     
    4/20/2008

    一切原来在手边

     
         走在湿漉漉的昌平校园,我开始检讨回北京来半个月的生活和活着。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我认为是“累”。听着沙沙的雨声,我靠窗坐在A段端205室的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呆了半个小时,看着渐黑的天色,我觉得自己迟早能回到过去。
     
         回来两个礼拜了,胡萝卜基本上处于一个满负荷运作的状态,上完班也没法闲着,得和别人疯玩,玩完了又得再上班,上完班还得接着疯玩。觉得有点身心疲惫。好想找个周末,在南锣鼓巷的静吧的沙发里面喝上一杯浓浓的咖啡,晒上一场暖暖的太阳,听上一支轻轻的曲子。新工作方面,就像大热天的冰淇淋,我融入的速度很快,一切按部就班。这里是四道口西北角,从顶楼望,可以看到紫竹院公园和国家图书馆。生活方面,北京还那样,慢慢热了起来,没有见到别人口中的沙尘暴,倒是在自己口里发现自己上火了;见到了传说中的胡椒粉同学,令人惊奇不已的是,我们那么像,结果却那么不一样;北京朋友很多,所以倚仗着年轻的资本,我们能够彻夜打麻将,朱西瓜小朋友的势头来得很猛,而其他的小朋友似乎都和我一样——“胡不了”;周五去房山植树,按植树规定每两人植一棵,可是我的实际完成量是三棵,以至于后面上山的人已然无树可种了,成了纯粹看风景;周六和同事们去爬八大处,当年背后窥视我的小松鼠已然不见了踪影,旁侧的榆钱树倒是绿油油了起来,把王熊猫小朋友馋得流了一地哈喇子,他居然忘了他是吃竹子的。你说,我这样的生活算是远还是近呢?
     
         说点别的吧,其实我也很晕这个,但是没办法,这是我的饭碗。最近在关注由波罗的海国际海事公会(BIMCO)主导出台的《标准新造船合同》。很显然,BIMCO既想挣钱,又想维护船东利益。因此,在确定了最终合同文本形式之后,《标准新造船合同》于日前进入到了市场开发和推广阶段。1月31日,新加坡旅行研讨会;2月28日,伦敦研讨会;5月9日,德国汉堡研讨会……BIMCO的积极态度显而易见。但与此形成巨大反差的是,来自韩国、日本乃至中国等主流船舶国家的企业的反馈意见却表明他们对该新造船合同并不热衷,对BIMCO提出的建议要求也基本上采取了回避态度,在他们眼中,新造船合同的出台与推广也许只是一种日新月异的权益损害吧。
     
         打电话去上海要这份号称世界上最复杂的船舶建造合同,结果绕了一大圈,却发现其实这个合同文本一直就在自己手边放着,而我对此却一无所知。也许什么都是这样,暮然回首,一切原来都在手边,你的手机,你的酒杯,还有你的未来。
     
    4/13/2008

    蝴蝶飞得过沧海

     
          
     
         经历了前几天的一场夜雨,北京开始迎来一个个好天气。这是一个我非常喜欢的四月,只是,为啥今年我没有想重看一遍《四月物语》的念头了呢。因为松隆子同学出嫁了么?但怎么说她也嫁了个处女座的男人呀,所以绝对不是这个原因。
     
         总算盼来了周末,结果却忙得团团转。晚上时候,毛振奋和罗翠花过来玩,不久,楼下的王西瓜和朱韭菜也参和了进来,于是他们在客厅玩麻将,我在自己屋里整理在广州时的相片,发现唯缺光孝寺的许许。光孝寺的照片并没有被弄丢,而是因为他们未曾存在过。我从不在寺庙拍照。恍然发现自己这么一个习惯:出差经常带的书是中英版的《圣经》,而每到一个新城市,我都会去拜访它的寺庙,广州没有例外,那就是光孝寺。光孝寺。
     
         雁妈妈趁着春天的到来飞回了南方,我自己脑中的生活状态也好像逐步地回归到去广州之前,但心中那种不安定的感觉却日益清晰起来。这感觉根昨天在游乐场坐的飓风天旋地转车一样,无力挣扎,盼望结束。事后想想,其实一切尽在掌握。但愿其它的事情也如此无异。
     
         重新看了一遍《潜水钟与蝴蝶》(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重温了这么一句话:“我的肉体象潜水钟一般沉重,而我的内心却如同一只蝴蝶自由飞舞。”
     
         导演:朱利安·施纳贝尔Julian Schnabel
         编剧:罗纳德·哈伍德Ronald Harwood  .....screenplay
                 让·多米尼克·鲍比Jean-Dominique Bauby  .....novel
         主演:马修·阿马立克Mathieu Amalric  .....Jean-Dominique Bauby
                 艾玛纽尔·塞尼耶Emmanuelle Seigner  .....Céline Desmoulins
                 玛丽-乔西·克罗兹Marie-Josée Croze  .....Henriette Durand 
     
     
    4/8/2008

    头沾湿无可避免

         
         胡萝卜同学在每日文娱播报上看到李湘变化后表现出来的震惊令我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在看到北京城新貌后的惊叹完完全全是假装出来的。这年头变得最快的是人,孙悟空都应该自叹弗如。你呢?

         传闻在昨天成为了现实,自己的凳子尚未坐热,我又去了一个新的地方报到,集团办公厅,不久之后我领到了一个印有我脑袋的牌牌,编号375。据说以后自助可以免单,我试了一下,果然。

         中午和大家一起吃饭,聊的话题尽是谁家的儿子太调皮,谁家新生了一位千金;在办公室遇到了一位我的研究生师兄,为了加强沟通和了解,我们共同回忆了袖珍的母校,同时还就芙蓉姐姐最近在俺们学校拓荒牛前拍照一事表达了一致的同仇敌忾。而在他的办公桌上,我看到了他和他女朋友的合影,两张小脸上堆满了幸福的笑容,好一对可人儿,听说快结婚了。

         你说,这世界怎么了?是不是我也到了该考虑这些事情的年纪了呢?
     
      

    4/6/2008

    北京变化可真大

     
         “北京变化可真大呀!”我以为我会没机会说这话,但终于还是被我逮到了一回。阔别北京三个月之后,我终于回来了,坐在回家的车上,我嘴里就没停过这句话,的哥听了脸色一直在变,幸好他没起拉着我兜四环五圈半的心。
     
         回来自然是收拾自己的小屋,照样是宜家满天下,一切看起来都非常舒适。克尔巴扎活得很好,白白一团上窜下跳的,它应该是这世界上最白净的一只小老鼠;三株植物中的黄金葛以及台湾发财树都活得很好,可喜可贺,但是黑金刚却不幸夭亡,只剩下两根枯枝,怪可怜的,没办法只好自我安慰说:“病树前头万木春。”
     
         老天待我不薄,享受完了广州的春天又来北京混春天。因为一直在走,所以不觉得累;可一停下来,却觉得自己快要散了。见到了大家,有的胖了,有的帅了,还有的变老了,不过以前单身的现在依旧单身,以前不是单身的现在也依旧不是单身。明天又要上班了,据传我又将借调去集团公司,开始打杂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