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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2007 对此欲倒东南倾很久很久以后的现在,偶也认识到刚过去的两天确实是个令人劳累的周末。承如向日葵小姐所言。 先是周五的腊八节。由于偶凑不齐原料,所以只好跑到超市去买了两罐八宝粥——感谢快乐,感谢苦难。然后是周六去北大请埃菲吃饭,虽然这事儿让银库损兵折将,但这也令我们达成了个新的一致:如果以后再遇到请吃饭之类的事情,咱一律只吃牛肉拉面,剩下的钱用于逛书店。物质的享受如过眼的云烟,精神的载体才是前进的源泉。
偶说了一万零一遍,回蒸发是件令人很爽的事情。会微笑的路灯静悄悄地立在马路旁,一言不发;不会微笑的月票卡无奈地吐出自己最后的积蓄,无毛可拔。刚考完研的他们脸上没有挂着明显的轻松。这很好理解,刚来过海啸的沙滩上也不会有面带微笑的游客。我们应该明白:最艰难不是考试本身,而是面对成绩时的那份感激或无奈。犹如赶去医院生孩子,最艰难的绝对不是克服途中的堵车。
在柔和的冬日里,寒风依旧不依不饶,它的地盘由不得我们做主。集技术与运气于一身的台球成为了偶们最热衷的运动项目。不能吃也不能啃的篮球也遭到了小白鼠的遗弃,只好无奈地躲在角落里忍受着旷世的寂寞。记得高中时偶爱向高手询问技术含量低下的数学题目,人家却总是愤怒地以为我在拿他们开涮……委屈的偶承认偶的基本功不扎实,但是出彩的好球也绝对不会鲜见于偶的球杆之下,那个圆嘟嘟的白球可以替偶作证:和鲤鱼花搭档,我们可以打对方一个3:0;和燕窝搭档,我们可以重写一遍历史;与毛毛搭档,哦噢,忘了尝试一下……
半夜的昌平并不冷清。麻辣烫的执著能够将我们的饥饿无情地送进监狱,也能将扩大内需的政策畅通无阻地执行到我们的口袋里。
哥白尼说:“世界不是平的。”张谋子补充道:“世界是挤的,我的《黄金甲》正努力地在奥斯卡向世界证明这一点。”挤在一张小床上的事实值得我们回味与感激:令你无法像咸鱼那样翻身成仁不是床的过错,换个角度想:“不收你银子已是对你的莫大赏赐了。”再换个角度:“上床,其实是一种资格。”
男人不是爱逛街的动物,但也逃不脱消费者的范畴。中友百货热闹了很多年,新华百货也开张好多天。与广州街头的“双抢”不同,这里有的是“双多”——人多,折扣多。我们唯一需要明白的是:漫天飞舞的折扣不是爱心商家们送给我们的礼物,令商家们乐此不疲的要因仅仅是我们的欲壑难填。另外,在与同性逛街选购衣物时,千万千万要慎用“我喜欢”&“我不喜欢”等评价语,否则……
同自己欣赏的人一起吃饭是件舒心的事情。不幸的是与舒心程度成正比的是时间的脚步,雪国人郎警官也望尘莫及。想修正历史,但有心无力,因为时间机器已经被破坏;想把握现在,但有力无处使,因为书写历史需要契机、默许和鼓励。
咖啡对偶无效的事实居然被写进了历史,难眠的午夜令《触不到的恋人》上演在了时间的心跳间。
这让偶明白了两件事:①现磨咖啡对偶已经悄然生效;②不同的时间段中,跳棋般的完美在上演。 需要重申的是,我无法不喜欢这种劳累。就像一个小学生,无法抵挡住竹蜻蜓诱惑性的旋转。 1/26/2007 今朝佛粥更相馈 这周世界的天空有些阴霾:苏丹客机遭劫,云南客机发动机失效迫降,西班牙客机紧急迫降,新加坡客机发动机起火迫降首都机场,法国客机与大鸟相撞迫降……
真的勇士,不是打倒一切,而是不被一切所打倒;牛的客机,不是永不摔落,而是每次都能迫降成功。 “佛音寥寥,豆香缠缠;喜鹊催夜,铜锅当风”,伴随着喇嘛们的夜课声,雍和宫今日舍粥3000碗,创下历年舍粥活动之最。
今天腊八。我清楚地记得,很多年前我和宿舍的伙伴跑到学校对面的石油大学(后来的中国石油大学)去蹭了一碗免费的腊八粥。
春节要来了,虽然还有二十多天,但可以看出来,大家早已魂不守舍,个个蠢蠢欲动。 1/15/2007 且作行云入梦来 昨晚做了个很怪异的梦:
既有惨烈的变故,也有平缓的演变;
既有别离的痛楚,也有重聚的甜蜜;
既有时间的跨度,又有空间的张力……
我很奇怪:
为什么他将人家搞得家破人亡的时候不赶尽杀绝,反而留置出诸多的时间来让对方东山再起?
为什么是女主人独自带着孩子东山再起,而男主人却一味落魄地在外流亡?
为什么故事本身只跨越十年,而我却觉得已然隔世?
很想知道故事的结局,于是一直懒在床上继续梦。
结果,猛然惊醒。
三分钟穿好衣服,两分钟洗好脸,夺门而去。
楼道里的一老太太呆若木鸡地看着我,估计以为我是一抢劫犯什么的……
现在琢磨琢磨,觉得那个梦应该被弄成个剧本。凡事皆可见一斑。 1/11/2007 惟有饮者留其名 红酒的消耗速度与大学时期相比,已然不能同日而语了。
倒酒的时候,突然很想把这个习惯嫁接到小猴子身上,也让他的血管柔软些。
最近老是打不起精神,说白了,就是垂头丧气。我无所谓了。
还没开始盼周末,就已经到了周四。
不知所云。
最近看了的电影:《居家男人》、《猜火车》、《毕业生》、《云水谣》。
1/9/2007 欲把四相比两仪 王紫菜约周日打保龄球,结果偶睡过了头,只好安排到了下周末;
民航的皓小姐约吃饭,结果偶正在回政法的车上,推到了下周末;
小猴子不幸高血压,结果整个人生观扭曲了好多,下周末去看他;
……
周末例行回学校。篮球、台球无所不沾。结果,偶被偶的表现吓坏了。
越来越会玩儿了。
昌平的天很蓝。曾经呼吸在那片蓝天下的偶这么认为,以至于偶至今眷恋。 最近,有群活在蓟门桥的家伙们在学校的BBS上面讨论着他们对昌平的怀念。
他们认为和那些没在那片蓝天下呼吸过的同学讨论这个,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确实如此,的确如此。
研究生们都在怀念他们的本科生时代,毕业了的本科生也没在闲着。 因为那片或隐约或直接的纯真,实在太可贵。社会则复杂多了,让人觉得很累。
混迹学校参加一场考试,虽然证件齐全,监考老师还是很机敏地问了句:你不是学生吧?
偶鄙视:你才不是学生呢!
外出办事参加一场谈判,虽然职责明确,对手先生依旧很兴奋地问了句:您还是学生吧?
偶不屑:您丫才是学生呢!
回到家,坐下来好好想想:唉,时代变了,偶什么都不是了。终于能体会到“四不像”的苦衷了……
搜狗的芳子小姐安慰偶:多好啊,既有学生的青葱味道,又有职业人的成熟感觉,
女人就喜欢这半生不熟型的……
赛翁失马,焉知非福?
偶搬进了新家。独享单间和大床。隔壁屋则住着两个清华的硕士。 特憨。一个学的专业是生物工程;另一个学的是环境保护工程。
于是,我学会了如何将脱氧核糖核酸的两条基因链实现暂时性的分离……
技不压身,乐此不疲。
狄更斯双城记中这样写道:“这是最好的时代,我们直上天堂;这是最坏的时代,我们直下地狱。” 路该怎么走,得我们自己选。 1/8/2007 California Dreaming california dreaming
papa & mama all the leaves are brown
and the sky is grey i've been 4 a walk on a winter's day i'd be safe and warm if i was in l.a california dreaming on such a winter's day stopped into a church i passed along the way well i got down on my knees and i pretend to pray i pretend to pray you know the preacher likes the cold he knows i'm gonna stay if i didn't tell her i could leave today 1/5/2007 淡妆浓抹皆不宜 看到那个标题,你或许会乐观地以为我要猛赞自然美,其实不是。
沉入浪底再浮上浪尖的刺激或许会让人获得懊恼之后的兴奋不已。
但是淡妆浓抹皆不宜的无奈一定会让你重拾硕果仅存的焦躁不安。
你或许会很悲观地想,做人做成这个样子,干脆表继续混下去了。
然后,开始寻思,难怪自己越来越愿做些能够自己把握的事情了。
比如租个房子;比如写个文章;再比如找个工作;又比如刷个牙。
你会轻飘飘地觉得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可你要做的远不仅是这些。
你可能一觉醒来发现头晕目眩,跑进医院一查,居然是个高血压;
你可能兴奋地发了条苦思冥想的得意祝福短信,结果是石沉大海;
你可能冒着夜寒,专程借来学生证去西站买票,结果人家不领情;
你可能鼓足了勇气,约来暗恋已久的人吃晚饭,后来呢,来了俩;
……
面对热切的不确定和冷淡的无奈,你不得不难过起来,安于天命。
想到这些破事,你终于醉着酒拍着桌子,吼道:真它妈的煞风景!
1/1/2007 一年滴尽莲花漏 零七年的第一天,祝您有个顺利的开局。
零七年的第一天,阳光普照大地,冬雪频频掉泪。
零七年的第一天,大街宁静,大脑沉静,金鱼安静。
零七年的第一天,雾气遮蓝,宾客不来,寂寞掩埋。
零七年的第一天,把笑容挂脸上,把生命与家人分享。
零七年的第一天,是我懂事了,发现自己原来什么都不晓。
零七年的第一天,愿你令他人幸福,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零七年的第一天,从今天开始,我去做个幸福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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